程维高并非直接被撤职,卸任后依然享有副省级待遇,晚年生活无忧安享78岁,背后的原

王官令仪话文史 2026-04-28 14:24:13

程维高并非直接被撤职,卸任后依然享有副省级待遇,晚年生活无忧安享78岁,背后的原因是什么? 1998年深秋,石家庄的气温骤降,一位老记者在省政府礼堂外匆匆记下这样一句话:“发展还得再快些,再冒点险也值。”说这话的正是时任河北省委书记程维高。当时没人想到,五年后,一纸中纪委通报会让他的政治生涯在同一座城市画上句号。 2003年1月,省人大常委会议上,他照例端坐主席台,一口气通过了数份经济议案。散会那天,他拉着省委主要负责人的手说:“我的任务完成了,该告别了。”翌日便匆匆乘车南下,从此再未在河北公开露面。彼时,中纪委调查组已进驻石家庄,关于家属经商、秘书受贿的材料正被一页页翻阅。 同年8月,中央决定:开除党籍,撤销正省级待遇,程维高的名字从高层名录中消失。但公告后一句“按副省级安排生活”,引发不少议论。外界疑惑:既然问题严重,为何仍留余地?答案要到他的履历里去找——从1949年进常州地委当干事起,35年一直扎在江苏基层,乡镇企业、集体经济、五小工业,他样样沾手,政绩的台阶一步步向上。正因如此,在惩戒与肯定之间,组织最终选择了“降级不落级”的处理模式。 回到常州,他住进郊区一栋三层小楼,门口挂着“愚园”二字。邻居常看到这位昔日封疆大吏拎着菜篮子与保姆闲聊。他爱翻政治理论书,也写回忆稿,偶尔请老同事吃个家常菜。饭桌上,有人打趣:“老程,你要是哪天出书,省里那点事儿可就全曝光啦。”他只笑笑,“过去的事,让后来人评吧。”寥寥十几个字,便算回应。 然而,过去并未远去。2001年,儿子程慕阳在北京所涉项目被查,他一路辗转香港、温哥华,最终消失在加西雨林深处;公安部A级通缉公告贴满媒体版面。程家亲属染指的广告、房地产项目被核减的金额至今仍是谜。更尴尬的是,随父起落的秘书、司机、办公室主任接连被带走,李真案甚至惊动最高检。权力网络一旦断线,牵出的利益链往往漫长又丑陋。 更有意思的是,程维高曾在河北严打“造谣中伤”,结果最先被盯上的竟是举报人和记者。中国发展杂志社总编石坚因一篇专访被查,整整九年才等来“无罪”判决。庭审那天,他只说了一句:“清白迟到,胜于不到。”另一桩广为人知的案子发生在1996年,郭光允多次实名举报省内公路招投标暗箱操作,“敢和大树斗一斗”是他常挂嘴边的话。可不到半年,他被以“寻衅滋事”劳教三年。这类案例提示,缺少制度化保护,监督者也可能随时滑向被监督者手中的筹码。 有人把程维高的落幕归结为“家门不幸”,也有人强调“用人失察”。事实上,问题不止于亲情或识人,真正的隐患在于上世纪九十年代盛行的“唯GDP论英雄”。那时,招商引资、工业园区、上项目几乎等于晋升通道。地方官拼速度、拼规模,权力和资本缠绕得越来越紧。程维高在河北大力推钢铁、电力、房地产业,其间创造了不俗的财政增幅,却也在审批、土地、信贷等关键环节留下了口子。政绩与寻租就像硬币两面,同生共长。 2007年初春,程维高在常州医院因心脏病复发住院。探望的老部下问他还关心不关心河北那边的建设进度,他淡淡一句:“轮到别人写新篇章了。”这一年,他七十五岁。又过三年,病情恶化,2010年4月,他在常州离世,终年七十八岁。讣告里那句“为河北经济社会发展作出重要贡献”依旧醒目,与“严重违纪”并列出现,似在提醒后来者:功罪往往并存,笔杆子和秤砣都要拿稳。 程慕阳至今未归。中加引渡条约虽已生效,可涉及政治赦免、双重犯罪等条款的拉锯战漫长复杂。追逃只能耐心等待,更重要的是,国内如何堵住权力向家族输送利益的通道。近年来干部家属财产申报、金融账户联网核查等措施逐步落地,效果有待检验,但方向已定——让潜逃无处藏身,让家族化寻租无利可图。 程维高的生命早已画上句号,可他的故事远未结束。对地方治理来说,发展与监管是一部车的两只轮子,缺一不可;对制度建设而言,惩腐与留誉也需兼顾,是非功过,终要回到事实与法纪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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