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部战区审计员高雪莲在16年核查油料中,不仅核查出军油被倒卖的内鬼,更为前来核查油料的某团野外拉练时,为了方便战士搭建的“未批先建”临时板房,现场考察后直接给予“容错免责”。 说真的,头一回看到这个报道,我心里头那个滋味,特别复杂。一方面,恨得牙痒痒——有人能把军油倒卖出去,那是保家卫国的战备物资,养的是官兵的命,居然有人动这种歪心思?另一方面,又暖得鼻子发酸——一个铁面无私的审计员,不光查案子狠,对一线官兵更是心细如发。这一刀切下去,一边是刀刃向内铲除蛀虫的雷霆手段,一边是撑开伞护住基层官兵的脉脉温情。高雪莲这个名字,当真没取错,就像雪山上的那朵花,既有凌霜傲雪的凌厉劲儿,更带着给风雪中赶路人送去希望的温度。 先得把查油料这条线给你捋清楚。2016年,当时全军审计系统按照“区域设置、统管统派”的新体制刚运行。高雪莲接手查某联勤分部,面对的是一堆缺胳膊少腿的油料决算资料,翻来找去都对不上号。这种“死账”搁在一般人手里,可能就写上“材料不全”打回去了。她偏不。下班别人走了,她还在那儿一张一张翻账册,把废纸箱搬到椅子上坐好,一手执笔打草稿,一手在那翻。有人对她说“不看也罢,下边的人报上来的就是个大概”,她反倒警觉了。关键突破在哪?她把视线从机关移到了最末端的油库和加油站。我就跟你这么说吧,那个油料处处长怎么也没想到,审计员直接下到站里开始两头发力,一边把近几年上千条收发记录逐条比对,一边从被审计单位人员的眼神和支支吾吾的语态中掌握心理压力,之后发动攻势让其承认授意下属倒卖油料并收钱的事。审计快结束的时候,那个处长主动找上高雪莲,老老实实说了一句让人百味杂陈的话:“虽然这次查的是我的问题,但我觉得部队确实需要你们这样甘于奉献、较真碰硬的人。” 再来说那件“容错免责”的事。2016年,某团领导不是在外训拉练吗?天寒地冻,山上气温降到零下几度甚至零下十几度,新兵来了连个住的地方都紧张,有些班排得十几个人挤一间漏风的库房。这种情况下团里没办法,只能先紧急搭建一批临时板房。问题是,这是“未批先建”,按规定从审批到实施,少了必要的报批程序,性质往严了说叫违规。放在平时,审计组一查一个准,轻则通报,重则问责,但这活儿还干不干?前线战士还受不受冻? 高雪莲听说这件事,立马亲自带着人去现场。她一进板房,手往墙上摸了摸,弯腰往床上摸了摸。出来后,她说了一句特别硬气的话:时间紧、任务重,该项目第一时间解决了官兵住宿、物资保管等实际需求,虽然程序上有瑕疵,但建设过程中把质量关把得很严,不存在造价虚高、谋取私利之类的问题。她白纸黑字向上级请示,最终作出了认定“容错免责”的决定。 你能想象那团领导当时的心情吗?本来主动说这件事的时候,心里不知道打鼓了多少回,已经做好了回家等处分的思想准备。结果不但没被问责,板房可以继续用,战士们晚上不用挨冻了。团领导当时就说了句话,我记到现在:“通过这次审计,我不光看到了审计的严肃,更感受到了审计的温度。” 她为什么敢做这样的决断?这还得从她的身世说起。高雪莲是烈士后代,父亲高明诚生前是西藏军区某边防团团长,1986年7月在执行边境巡逻任务时光荣牺牲,那年她才读小学三年级。母亲把她从学校接走,走到半路上才告诉她爸爸走了,让她去了不许哭。在西藏军区的追悼会上,上千号军人冒雨列队,九岁的她站在雨中,那一刻她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长大后穿上军装,走父亲没走完的路。后来她自己说过这么一句话:“35年前,我父亲牺牲在西藏边防线上。我觉得我工作的地方是离父亲最近的地方,在这里我为官兵做任何事父亲都‘看得见’。” 一个身上流淌着军人血脉的女人,她比谁都懂什么叫“战位”。她审核的不仅仅是账本上的那些阿拉伯数字,而是部队的“肺活量”和战士们身上的冷暖。她的审计报告里,既有铁打的规矩,也有滚烫的心肠。这下你们应该明白了,为什么一个审计员能既把大老虎拉下马,又敢保下这些未批先建的板房。因为她管的不只是“钱袋子”,更是“命根子”。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