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舆论大转向,疯狂攻击克林顿,批评他当年搞全球自由贸易,帮着跨国公司和华尔街疯狂赚钱,把美国的制造业搞衰了,中产阶级也跟着萎缩。 这种舆论反转是二十多年贸易失衡、产业空心化和阶层撕裂的集中爆发。 克林顿1993年上台时,正值美国冷战胜利、经济意气风发的时刻,他把“新经济”和全球化当成核心纲领,任内一口气签了近300个贸易协议,1994年落地的北美自由贸易协定和2001年推动中国加入WTO。 当时这套政策包装得很漂亮,说把低端制造业转移出去,美国就能专注搞高科技、金融和高端服务,工人也能转型拿更高薪水。 初期看着确实像那么回事,90年代美国股市大涨、失业率走低、财政还出现盈余,硅谷和华尔街赚得盆满钵满,克林顿一度被称为“经济沙皇”。 但好日子的代价很快就显现,舆论的批判首先集中在制造业岗位的流失上。北美自贸协定生效后,美国纺织、汽车、电子组装等产业快速向墨西哥转移,经济政策研究所数据显示,到2010年,美墨贸易逆差直接导致美国损失近68.3万个制造业岗位,其中超六成是高薪工厂岗。 2001年中国入世后,冲击更猛烈,国会研究服务局报告显示,2001到2011十年间,美国制造业岗位直接蒸发240万个,电子、机械、家具等行业成片倒闭。 从2000年到2010年,美国制造业总岗位减少近600万,密歇根、俄亥俄、宾夕法尼亚等传统工业州沦为“铁锈带”,工厂大门生锈、失业率飙升,曾经时薪18美元带保险的蓝领工人,被迫转行做服务业,时薪直接掉到7美元左右,还没福利保障。 制造业衰退的同时,跨国公司和华尔街却赚得盆满钵满,贫富差距彻底拉大。 克林顿时代金融监管放松,资本可以自由全球流动,跨国公司把工厂迁到劳动力便宜的地方,生产成本大降,利润翻倍回流华尔街。 数据显示,90年代到2010年,美国前1%富人的财富占比从30%涨到近40%,而中产阶级收入占比持续萎缩,实际工资几十年几乎没涨。 这种“精英获利、平民买单”的格局,让普通民众怨气越积越深,大家逐渐意识到,克林顿的自由贸易根本不是“共赢”,而是牺牲蓝领利益、喂饱资本的游戏。 舆论大转向的深层原因,还在于美国社会的焦虑集中爆发和政治博弈的推波助澜。 2008年金融危机后,美国经济复苏乏力,贫富差距、产业空心化等问题彻底暴露,民众开始反思过去几十年的全球化路线,克林顿的政策自然成了众矢之的。 2016年特朗普靠“美国优先”“制造业回流”口号当选,把批判克林顿自由贸易政策当成核心抓手,直接点燃了舆论怒火。 如今两党都在抢蓝领选票,民主党进步派骂克林顿的市场化经济抛弃工人,共和党保守派骂他对华政策“天真”,放中国入世是“历史性错误”,连拜登政府都摒弃克林顿式贸易协定,转而推动本土制造业回流。 现在美国媒体和学界对克林顿的批评越来越尖锐,2025年《美国事务》杂志长文直接称“克林顿毁了美国经济”,《卫报》等媒体也频频发文细数其贸易政策的“罪状”。 克林顿本人也不得不承认,当年低估了全球化对美国工人的冲击,没能兑现帮助受损群体的承诺,是他的重大遗憾。 美国舆论攻击克林顿,是对过去三十年全球化失衡的一次总清算。 克林顿当年的自由贸易政策,短期推高了美国经济和资本利润,却埋下了制造业空心化、中产阶级萎缩的隐患,这些问题在经济繁荣期被掩盖,一旦遭遇危机就集中爆发。 如今美国想要扭转局面,却发现供应链早已全球化、资本不愿放弃全球套利,只能把怒火倾泻到当年的政策制定者身上,而克林顿,恰好成了那个最显眼的“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