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西游记》拍摄时,红孩儿赵欣培死死抓住裤子:"不给我穿裤子,我就不演了!"导演急了:"穿了裤子就不像红孩儿了。"赵欣培说:"如果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同意。"导演听后,哭笑不得。 1985年,《西游记》剧组里突然炸了锅! 六岁的赵欣培死死攥着裤腰,梗着脖子喊:“不给我穿裤子,我就不演了!” 导演杨洁急得直跺脚:“穿了裤子哪还像红孩儿?怎么骗唐僧?” 可谁也没想到,这场僵局最后竟以一个孩子的“霸王条款”收场。 当年剧组为找红孩儿这角色,简直比唐僧取经还难。 杨洁导演跑遍全国,见的孩子能装一卡车,要么见了镜头就尿裤子,要么眼神呆滞得像木偶。 直到场记于虹把一张照片拍在她桌上:“这孩子眼里有火,绝对行!” 于虹说的正是赵欣培。 1983年她拍儿童片《茁壮成长》时,一群男孩抢皮球。 别的孩子扭扭捏捏,可唯独赵欣培一个猛虎扑食冲过去,把球抢到手还仰着下巴,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让于虹记了两年。 1984年剧组为红孩儿选角陷入绝境,她立马翻出旧照片。 杨洁把赵欣培叫到家试镜,小家伙进门就像回自家炕头,唱跳打闹,一口一个“杨奶奶”喊得亲热,当场就被定为“圣婴大王”。 可谁能料到,这“大王”刚进组就给了剧组一个下马威。 换衣服时,赵欣培死活不肯脱裤子,任凭化妆师怎么哄都油盐不进。 杨洁亲自出马,好说歹说讲了一堆“红孩儿就得光屁股才逼真”的道理,小家伙才勉强松口,但条件必须按他的来。 后来拍那场光屁股的戏,现场真就清得只剩杨洁一人。 赵欣培倒也说话算话,再没提过裤子的事,穿着红兜肚在火云洞里上蹿下跳,活脱脱就是从书里蹦出来的妖怪小子。 那时候的《西游记》剧组,日子过得比红孩儿的火云洞还紧巴。 1981年杨洁接手时,央视只批了300万预算,演员片酬低得可怜。 孙悟空一天80块,沙僧60块,连个龙套都比现在群演赚得多。 拍到第十一集时,钱花得精光,台里下了死命令:“立刻收尾!” 杨洁急得嘴起泡,多亏制片副主任李鸿昌跑断腿,从铁道部工程局磨来300万赞助,这才把戏续上。 可原计划的30集还是被砍成25集,多少精彩桥段就这么没了。 全剧组就一台老式摄像机,拍移动镜头时,两个壮汉推着自行车当轨道。 想拍位移画面,就在平板车上架桌子,桌上放椅子,摄像师王崇秋坐上去,几个人像纤夫拉船似的往前推。 为了几个航拍镜头,他们借来撒农药的农用飞机,王崇秋把自己绑在飞机肚子上,飞机一转弯,差点把他甩进山沟里。 后来去泰国取景,带出去两万美元,拍完剩三千,全数上交,一分没敢乱花。 赵欣培就在这样的环境里拍完了红孩儿。 长白山夏天蚊虫多得能把人啃秃噜皮,他浑身上下只有一块红兜肚遮身,胳膊腿叮满红包,愣是一声没吭。 吊威亚时钢丝勒进肉里,他吊了一个上午,下来还笑嘻嘻跟杨洁说:“跟荡秋千一样好玩!” 这孩子身上那股韧劲,跟剧组里所有人拧成一股绳的劲儿,倒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1988年《西游记》爆火,拿下飞天奖和金鹰奖特别奖,杨洁成了“新时期全国影视十佳导演之首”。 可就在这风光无限的时候,赵欣培干了件让所有人傻眼的事,把找上门的剧本和广告合同全推了。 别人挤破头想红的圈子,他扭头就走,一门心思扎进了北京史家胡同小学的机房里。 那台冷冰冰的电脑,成了他新的“火尖枪”。 原来拍戏这几年,赵欣培早把心思从镜头前转到了机器上。 别的孩子放学追着电视剧看,他泡在机房琢磨代码。 同学攒钱买变形金刚,他攒零花钱买编程书。 正是凭着这股疯劲儿,他一路考上北京大学计算机系,后来又保送到中科院硕博连读。 当年那个在片场跟导演谈条件的“熊孩子”,摇身一变成了实验室里的科研尖子。 如今再提起赵欣培,没人叫他“红孩儿”了。 他是商界叱咤风云的企业家,是人工智能领域的专家,当年《西游记》剧组的穷日子,早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可偶尔有人翻出老剧,看到那个穿着红兜肚、眼神桀骜的小妖怪,还是会想起1985年那个夏天。 六岁的赵欣培攥着裤腰跟导演较劲,而整个剧组正像唐僧师徒一样,在经费短缺、设备简陋的火焰山前,一步一个脚印地往前闯。 你说这世上哪有什么天生的“圣婴大王”? 不过是赵欣培赶上了那个肯为一个孩子清场的剧组,遇上了那个把300万预算拍出3000万效果的导演,更遇上了一个敢在穷日子里死磕的团队。 就像老话说的“宝剑锋从磨砺出”,那块红兜肚下的倔强劲儿,从片场烧到实验室,再从实验室烧到商海,烧出了另一种滚烫的人生。 至于当年那条没穿的裤子,早成了《西游记》幕后故事里,最鲜活的一笔注脚。 主要信源:(澎湃新闻——86版“红孩儿”现状曝光:做自己,才是一个人最高级的活法 游侠网——86版《西游记》不为人知的秘密:经典是这样创造的!(7)_游侠网 Al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