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我在安静得发毛的公寓里准时睁眼。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把电褥子的插头拔了。 这东西跟我“八字不合”，哪怕只开半宿，肠道也得跟我闹情绪，非得憋出便秘不可。我把它推到一边，像推开一个甩不掉的负担。 大乖在垫子上蠕动了两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轻哼，又睡死了。 昨晚这小家伙不老实，总想往大姐她们屋里钻。那里开着空调，热乎气顺着门缝往外冒。我没惯着它，手一横，直接把卧室门反锁了。它没招，只能缩回自己的小垫子上熬了一宿。 床角还堆着一团房东留下的旧被子。 我盯着它看了半天，还是没敢直接盖。那被面灰蒙蒙的，总觉得带着别人的气息。今天我得找个厚被罩把它严严实实封起来，哪怕压在毯子上面取暖，也绝不能让它碰到我的皮肤。 这种“洁癖”在大姐看来可能挺矫情，但在我的地盘，这是底线。 不到六点，隔壁就传来了密集的说话声。我大姐和她那个大学同学，像是要把这辈子的天都聊完。 从古今中外聊到大庆往事，对方家里全是教授，在人家那，学历高到顶破天。我坐在里屋没动，像个旁观者一样听着那些遥远的辉煌。 她们在聊人生，我却在盯着电脑发愁。 昨天才写了两千字。这个数字对我来说，跟荒废光阴没区别。一天没写够数，浑身的骨头缝都像生了锈，那种“抽筋拔骨”的焦虑感比没吃饱饭还难受。 今天，我说什么也得死磕出六千字。 有人说我这是自虐，但我知道，如果这一天不写出点动静，躺在被窝里都不踏实。这种刻在骨子里的焦虑，到底是在给自己拉满弦，还是在跟生活死磕？ 如果是你，在这一片死寂的清晨，是选择加入那场热闹的闲聊，还是独自对着电脑敲碎孤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