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大多数时候,我看到的是创业公司搭出了更多东西,但这些东西也没有produc

如波谈世界 2026-04-26 22:14:59

1.大多数时候,我看到的是创业公司搭出了更多东西,但这些东西也没有 product-market fit(PMF,产品市场匹配)

2.“我发现,硅谷自己都开始跟不上自己了。”YC 的 batch 制度,从申请、筛选、入营、打磨、路演,在移动互联网时代运转了十几年,非常成功。但这套节奏是按一个更慢的世界设计的。回到风险投资行业的这一年半,以前按月,这一次,得按 “周”。

3.事实是,100 倍的效率提升,落到公司的营收增长上,只体现了 50% 或者 1 倍。差距在哪?“用了这么多 token,公司应该基因突变成另外一种公司才对。但到底变成什么,我也不知道。”

4.这就是 2026 年 4 月的真实状态:蒸汽机已经被发明了出来,但它有时候跑得还没有马车快。关键是所有人都知道蒸汽机终将跑得更快,所以都在疯狂砸钱:代码安全也不管了,token 预算爆了,排行榜卷起来了。至于到底什么时候蒸汽机能真的跑过马车?没人知道,但没有人敢停下来等那一天。

因为停下来的代价,可能比烧错 token 更大。

5.马斯克的不满,来自于他砸了无数资金和算力,结果 Grok 一直没能进入一线,但为什么?这是我遇到每个 xAI 出来的人,都会问的问题。答案其实比我想象的简单,一位朋友说得很直接:团队的战斗力非常强,工作也极其拼命,但制造业的管理方式,可能不适合大模型公司。

6.而现在,连 researcher 的工作本身也在被自动化。这就是 DeepMind 的同学正在做的事情——用模型去训模型,也是今年硅谷大火的 AI 自进化。今年淘汰的是 engineer(工程师),到年底 researcher 也将开始被替代。

7.“未来的情形可能是,10 个人干过去 100 个人的活,拿 20 份钱,然后 90 个人失业。”而且真正的裁员比表面数字更大。很多公司砍的第一刀,不是在自己的财务报表上,砍的是外包服务商。这意味着印度和菲律宾,这些曾经承接欧美客服、数据标注、财务后台的国家,可能是最先被冲击的。一些发展中国家赖以升级经济的那条 “服务业阶梯”,可能正在被 AI 抽掉

7.不过裁掉旧岗位的同时,新岗位也在冒出来。很多创业公司开始招一种叫 “AI builder” 的新角色——合并了产品经理、前端工程师、后端工程师于一身。还有一种是合并了数据科学家和机器学习工程师的复合岗,以及合并了写作、投放、运营的内容一体化操盘手。

硅谷公司对这些新角色的需求非常旺盛

8.背后的权力结构很清楚:谁有卡谁厉害,谁有卡由英伟达决定。今天上市的 CoreWeave、Lambda、Nebius,背后站的都英伟达。

整个美国社会,对数据中心的抗议正在升级。如今全美大约 100 个数据中心项目正在遭遇阻击,其中 40 个会直接流产。缅因州刚通过了一项法案,全面禁止数据中心建设。一个城镇批准了 60 亿美元的数据中心项目,结果半数成员连夜被投票罢免,换上来的新人唯一的目的,就是撤销那个决定。

算力不够了,不是因为产品不够好、用户不够多,是因为物理世界跟不上数字世界的胃口。这是另一个层面的 “跟不上”。

9.回北京的飞机上,我翻自己这半个月的笔记,发现从头到尾都在写同一个词:“跟不上”。

YC 跟不上、Meta 的代码安全规矩跟不上、xAI 的管理跟不上、researcher 跟不上、算力跟不上、估值框架跟不上、社会的心理承受力也跟不上……以至于硅谷自己都跟不上自己了。

但我最后想说的是,一位 Anthropic 的朋友提到,Dario Amodei 在内部说过一句话:在 AI 的帮助下,癌症在某种意义上已经被攻克了

10.晚点专栏作者孟醒:五源资本合伙人、前滴滴自动驾驶 COO。这是他 AI 投资观察的第一篇,此后他会在晚点上持续更新他的投资观察。

五源孟醒称硅谷的估值体系正在重写【全员token-maxxing,一场没人敢停的军备竞赛】2026 年 3 月 24 日早上,我坐在 YC W26 batch Demo Day 的观众席里,听到第五家公司上台路演的时候,决定不再做笔记了。

不是不重要,而是我意识到,自己记下来的这些东西,可能下个月就过时了。

这一届一百多家公司,做的事情其实高度集中:大约 80% 都是垂直 agent,比如帮律师整理文件、帮客服分发工单、帮 HR 筛选简历。

如果是在去年 10 月看到这些项目,我大概率会觉得 “挺有想法”。但问题是,这五个月,世界变了。

Claude Code 从一个更偏开发者的工具,变成了几乎任何人都能直接使用的界面。Opus 4.6 出来之后,整个 vibe coding 的门槛被压到了地板上。

那些垂直 agent,在没有形成业务壁垒之前,今天一个普通工程师,甚至我自己,花一个周末就能做出来,他们已经失去了投资价值。

YC 一届项目周期是三个月,这批 12 月入营,加上前期筛选,等于是 5 个月前被选出来的 “好公司”。而 5 个月,在现在的 AI 迭代速度里,已经足够发生几轮范式转换。

2012 年我第一次创业,拿到 YC 的 Fly Out(实地面试邀请)的时候,那时候 YC 在加速器这个赛道上,几乎一枝独秀,选出来的公司往往代表着 “下一个方向”。但竞争格局在变,YC 这几年感觉反过来了,逐渐变成了一个 lagging indicator(滞后指标)。

YC 的 batch 制度,从申请、筛选、入营、打磨、路演,在移动互联网时代运转了十几年,非常成功。但这套节奏是按一个更慢的世界设计的。

回到风险投资行业的这一年半,我大概每个季度都会来一次硅谷,上一次是去年 10 月。以前每次来,都会觉得变化很快,但这种 “快” 大多是按月来感知的。

这一次,得按 “周”。

有一天晚饭的时候,一个做 post-training(后训练) 的朋友随口说了一句:

“我发现,硅谷自己都开始跟不上自己了。”

我分享了 的 全员 token-maxxing,一场没人敢停的军备竞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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