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4年,知青杨俊在云南傣乡被马蜂蜇伤眼睛,傣族大嫂用奶汁给他疗伤。哪料,大嫂却此被丈夫抛弃。杨俊娶了大嫂,带她回城。岳母流泪塞给她300元:“想家了就回来。” 俗话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可这奶水的恩情,简直比天还大。 1974年的滇南,热得像个蒸笼。 20岁的成都知青杨俊,刚从城里下来,哪见过这阵仗。 那天他在橡胶林里除草,一锄头下去,捅了马蜂窝。 好家伙,那群马蜂像战斗机群一样俯冲下来,专挑他脸叮。 杨俊疼得满地打滚,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两只眼睛肿得只剩条缝,看啥都是重影。 村里的老乡围了一圈,除了着急,谁也没招。 那时候山高路远,送医院肯定来不及。 有个老人说,得用奶水洗,酸碱中和才能解毒。 杨俊一听,像抓着救命稻草。 可转念一想,这荒郊野岭的,去哪找奶? 没想到,对门竹楼的玉香端着个碗过来了。 她那年23岁,是个生过娃的妇人,皮肤黑里透红,眼睛像山泉水一样亮。 她没多话,把杨俊拉进屋里,解开那件洗得发白的傣家筒裙。 杨俊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一股温热顺着脸颊流下来,那肿胀刺痛的地方,瞬间像是浇了一盆凉水,疼劲儿下去了不少。 可这事儿在寨子里炸了锅! 玉香的丈夫是个暴脾气,听说老婆给外乡男人喂奶,脸都气绿了。 他摔了家里盛水的陶罐,指着玉香的鼻子骂了三天三夜,说她不知廉耻,丢了全家的人。 玉香没哭也没闹,就蹲在竹楼底下,一片一片把碎陶片捡起来,用布包好。 没过一个礼拜,她丈夫扔下一纸休书,把她赶出了门。 杨俊那时候眼睛上还蒙着纱布,听见动静摸出来,摸到一手的泪。 他心里那个堵啊,像压了块石头。 说实话,他不是没动过回城后一拍两散的念头,那时候多少知青为了返城,把村里的对象撇得干干净净。 可他一摸到脸上那层疤,就想起玉香喂他奶时的那个眼神。 那是救人的眼神,不带一点脏东西。 他躺在卫生所的竹床上想了一夜,蚊子在耳边嗡嗡叫。 最后他下定决心,这辈子,只要这女人肯,他就得负责。 他们回城那天,玉香穿着娘家缝的筒裙,背着个小布包袱,里面就两件换洗衣服和那包碎陶片。 长途汽车颠了四天三夜,玉香晕车吐了两次,杨俊一直攥着她的手。 到了昆明转火车,玉香第一次见这铁家伙,吓得死死拽着杨俊的衣角,像个迷路的孩子。 杨俊家在江南一个破旧的小县城。 推开门那刻,他妈正围着围裙煮面条,看见领回来个皮肤黝黑、穿花裙子的乡下女人,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地上了。 他爸坐在藤椅上,报纸往下拉了半尺,露出半张脸,半天憋出一句:“吃饭吧。” 而那顿饭吃得死静,玉香不会用筷子,用手抓着米饭往嘴里塞。 杨俊妈看着,眼眶红了,转身进厨房又端了碗汤出来。 最难熬的不是吃不饱,是街坊邻居的唾沫星子。 有人在巷子口嚼舌根:“杨俊这小子,捡破烂捡到云南去了,听说那女人还比他大,还用奶给他洗眼睛,真不要脸。” 这话传到杨俊妈耳朵里,她回家摔了一次碗,指着杨俊骂:“你找个什么样的不能?非得找个这号人!” 杨俊没吭声,玉香缩在墙角,像当年捡碎陶片一样,把摔碎的碗碴子一片片捡起来包好。 杨俊走过去,把布包抢过来扔了,说:“碎了就碎了,捡它干啥。” 随后转头对他妈说:“她救了我一条命,你要是觉得她丢人,那我带她走。” 后来日子反倒顺了。 杨俊托人给玉香找了个糊纸盒的活儿,玉香手巧,学得快,三个月就能说一口带云南味儿的方言。 半年后,她学会了踩缝纫机,给杨俊做了两件衬衫,针脚细密得让邻居都来打听裁缝店在哪。 慢慢地,大家发现这傣族媳妇勤快、本分,那些闲话也就散了。 生女儿那年,玉香奶水足。 有时候看着女儿吃奶,她会突然笑一下,想起当年给杨俊喂奶的事。 杨俊逗她笑啥,她也不说,就把女儿搂得更紧些。 那三百块钱,是玉香岳母当年塞给他们的。 老人家抹着眼泪说:“孩子,想家了就回来。” 这钱玉香一直没花,压在小木箱最底下,和那些碎陶片放在一起。 每年过年,她都要拿出来摸摸,像是在摸那段回不去的岁月。 后来女儿上学写作文《我的妈妈》,杨俊给她讲了那个马蜂和奶水的故事。 老师给了优,让女儿在班里读。 玉香知道后,背过身去擦了好久的脸。 这世上,有些人用钱衡量一切,而有些人,用一辈子的相守来还一碗奶水的恩情。 杨俊用他的担当,给了玉香一个遮风挡雨的家,而玉香用她的善良,教会了那个小县城什么是真正的体面。 主要信源:(岳阳网——云溪区:老知青不忘初心 回乡重温激情岁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