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蒋手下的三大“饭桶”,但凡少用一个,也不会败得那么惨 第一个:胡宗南。他因身高不足曾被黄埔军校拒之门外,后在廖仲恺特许下以“高龄”成为第一期学员,却凭借绝对的忠诚与战功深得蒋介石信任,被称为“天子门生第一人”。其军事生涯屡创黄埔同学晋升纪录:第一个军长、第一个集团军总司令、第一个战区司令长官,也是大陆时期唯一被授予陆军上将衔者。长期主政西北,拥兵四十余万,故有“西北王”之称。然而,军衔高不一定代表能力强。胡宗南虽贵为“西北王”,却在1947年进攻延安时暴露出草包本质。他以25万精锐对不足3万的西北野战军,向蒋介石立下“三天拿下延安”的军令状。然而,由于核心团队被中共情报员熊向晖等深度渗透,作战计划提前泄露。毛泽东以“蘑菇战术”将其大军拖得精疲力竭,胡宗南只得到一座空城,主力反在青化砭、羊马河、蟠龙镇三战中被歼。为向蒋介石交差,他谎报大捷、伪造俘虏。而蒋介石明知延安是空城,仍授予胡宗南勋章并加官进爵,使其成为统辖五省的“西北王”。国民党内部甚至有人怀疑胡宗南是中共卧底——毕竟他的作战计划屡次在制定次日就送到延安。胡宗南的失败,既是个人指挥无能、好大喜功的写照,也是蒋介石依赖虚假胜利、宠信庸才的缩影。真是“饭桶与饭桶的绝配” 第二个:刘峙。他的军事生涯如同一部高开低走的悲喜剧:北伐与中原大战时期,他战无不胜,被奉为“福将”“常胜将军”;抗日战争中却一溃千里,获讥“长腿将军”;最终在淮海战役中留下“猪将”的恶名。早年刘峙确实有过高光时刻。东征陈炯明时,他赤膊上阵、死战不退,挽救了险些覆灭的黄埔学生军;北伐龙潭战役中,他带伤指挥反攻,一举击溃孙传芳主力,深得蒋介石信赖。中原大战更是他军事威望的顶点,凭借稳健的指挥屡立战功。然而抗战爆发后,他仿佛换了一个人:平汉路战役中面对日军进攻,他战术失误、斗志崩溃,率部丢弃防线一路狂奔数百里,被媒体嘲讽为“长跑将军”。到了决定国共命运的淮海战役(国民党称“徐蚌会战”),蒋介石明知他能力不足,却因他绝对“忠诚听话”,仍将80万大军的指挥权交给他。结果刘峙贪生怕死、指挥混乱,坐视黄百韬、黄维等精锐兵团被解放军逐一围歼,南京门户大开。战后他自己也承认:“我就是一头猪。”淮海惨败后,他自知无颜面对蒋介石,携家人流亡海外,曾在印尼以教书为生。1953年在蒋介石安排下辗转至台湾,挂名“总统府国策顾问”等虚衔,彻底失去军权。1971年病逝台北,结束了毁誉交织的一生。 第三个:陈诚。是蒋介石最信任的心腹之一,被誉为“小委员长”。与胡宗南、刘峙相比,陈诚的军事才能并不突出,但他凭借绝对的忠诚和甘为“防火墙”的姿态,成为国民党内部仅次于蒋介石的“二号人物”。抗战期间,他参与指挥淞沪会战、武汉会战,并出任远征军司令长官,表现坚决。第四次“围剿”中央苏区时,他指挥16万大军,却因战略失误导致两个精锐师被全歼,王牌十一师遭重创,蒋介石痛称“惟一之隐痛”。解放战争时期,他任参谋总长,盲目自信宣称“3至6个月消灭共军”,却在莱芜战役中轻敌冒进,致使5万余精锐被歼。1947年他主动请缨主政东北,到任后急于排除异己、撤换宿将陈明仁,遣散伪军反倒“资敌”;面对东北野战军“秋季攻势”损失近7万人,“冬季攻势”中新五军又被全歼。意志崩溃之下,他“装病”逃离东北,同僚愤而喊出“杀陈诚以谢国人”。陈诚的失败,是一场个人的悲剧,更是蒋介石用人哲学的讽刺。他是一位优秀的“监军”,却被错配成了一线“统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