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积电创始人张忠谋，再次语出惊人！他说：“若美国要扼杀他们，中国真的无能为力！”不仅如此，他又一次强调自己“美国人”的身份，他说：“自从我来到美国并于1962年入籍以来，我的身份一直是美国人，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很多人听完第一反应是不舒服，觉得张忠谋说得太狠，甚至有些居高临下。可若把情绪先放一放，就会发现他讲的不是一句空话。半导体这门生意，从来不是谁有钱谁就能马上补齐的行业，先进制程背后牵着EDA软件、光刻设备、高纯材料、精密零部件、工程管理和客户生态。美国之所以敢频繁挥舞技术限制的大棒，正是因为它在不少关键环节仍握着入口。荷兰、日本、韩国以及台湾省相关企业又深度嵌在这套体系里，一旦美国把商业问题安全化，企业就很难只按订单和利润来做选择。 张忠谋真正刺痛人的地方，也正在这里。台积电不是普通工厂，它长期站在全球芯片制造最前沿，曾经也给华为海思代工。后来美国规则收紧，先进芯片代工链条被切断，台积电只能顺着美国框架走。张忠谋强调自己是美国人，其实等于告诉外界，他看待产业问题时，并不会把自己放在模糊地带。台积电虽然位于台湾省，却离不开美国技术、美国客户和美国安全叙事，这一点不必遮掩，遮掩了也没有意义。 不过，把张忠谋的话当成最终判决，又未免太早。所谓“无能为力”，更多是在描述短期被卡住时的窘迫，而不是给中国大陆科技前途盖棺定论。美国能制造断点，却不能取消中国大陆市场的规模；美国能延缓追赶节奏，却不能让中国大陆企业永远停在原地。过去几年，华为重新推出麒麟芯片，中芯国际持续推进工艺能力，本土EDA、材料、封装、车规芯片、功率半导体也在压力里往前拱。这个过程不漂亮，也不轻松，甚至会反复摔跤，但它不是零。 芯片产业最忌讳两种心态，一种是被别人几句狠话吓住，另一种是听到几条进展就以为已经全面胜利。前者会丢掉信心，后者会丢掉清醒。中国大陆现在最需要的，是把被动转成耐力，把短板一项项拆开做，而不是靠情绪与口号取暖。先进光刻机、高端GPU、制造良率、工业软件生态，这些地方仍然有硬差距，谁轻描淡写谁就是不负责任。可同样要看到，成熟制程、工业控制、新能源汽车、通信设备、北斗应用、人工智能终端等领域的海量需求，正在给本土芯片企业提供持续试错的土壤。产业追赶有时不怕慢，怕的是没有市场、没有队伍、没有耐心。 张忠谋这番话最值得警醒的，不是他承认自己是美国人，也不是他对美国技术优势有多自信，而是它提醒我们，核心技术一旦放在别人规则里，关键时刻就会被别人拿来做筹码。过去一些人总觉得全球化就是永久保险，只要肯花钱，总能买到最好设备和最好服务。现实已经把这层幻想撕开了，商业合同之外还有政治算计，供应链效率之外还有战略围堵。一个大国如果在关键技术上长期依赖外部许可，就算今天能运转，明天也可能被迫停下来等通知。 当然，自主并不等于关门。中国大陆依然需要开放合作，也需要尊重市场规律，但开放不能建立在单向依赖上，合作也不能变成被人随时掐住脖子的理由。台积电的强大值得研究，美国的体系能力也值得正视，可越是正视，越不能把未来寄托在别人网开一面上。美国可以改变规则，台湾省有关企业可以选择站队，中国大陆能做的，就是把每一次限制都变成补课清单，把每一次被动都转成下一轮投入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