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53岁的“上海女首富”吴胜明,因走私被判死缓。入狱后,丈夫带着保姆和积蓄离开,唯一的女儿喝农药去世,就在人人都以为她会在狱中凄凉死去时,她却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1986年,上海中级人民法院的法庭里,53岁的吴胜明听完法官宣判,身子晃了晃,没倒。 死缓,罪名是走私48辆高级轿车和大量布料,涉案金额超过百万。 吴胜明的人生,前半程活像个励志剧本。 1933年生于浙江嵊州,家里是做生意的,可惜父亲风流,母亲改嫁,她从小跟着祖母长大。 16岁那年,为了逃掉家里安排的包办婚姻,她揣着几块钱只身跑到上海,从给人当保姆做起,洗衣服、做饭、带孩子,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 可这姑娘脑子灵光,心里憋着一股劲儿,总想着“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1977年改革开放的春风一吹,吴胜明嗅到了商机。 那时候市场上啥都缺,她就从广东倒腾紧俏商品,运到交通不便的内地去卖。 凭着那股子狠劲和生意头脑,她的商业版图从西南一路扩展到华东,几年间就成了名噪一时的“上海女首富”。 那时候她出门有小轿车,住的是洋房,手里攥着几百万的资产,风光无限。 可老话常说“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 钱多了,心就容易野。 1985年,吴胜明不满足于小打小闹,动了歪心思,想通过走私豪车大赚一笔。 结果这一把,直接把自己给赔进去了。 1986年,警方收网,她锒铛入狱。 进了监狱,噩耗像雪片一样飞来。 入狱才七个月,丈夫张思源寄来一封信,字不多,意思就是他带走了家里所有的积蓄,跟照顾女儿的保姆私奔去了安徽。 信末那句“艳艳由我照顾,让你放心”,现在想来真是讽刺。 吴胜明捏着那张薄纸,她不信,开始给女儿艳艳写信,一周一封,写了十七封,全都石沉大海。 直到半年后一个探监日,管教干部递给她一个信封,里面是女儿的遗书。 16岁的艳艳在信里哭诉,恨抢走爸爸的人,更恨自己成了妈妈的累赘。 遗书的最后一句是:“妈妈,我没有脸见你。” 同监舍的人都以为她会疯,或者会跟着女儿一起去了。 可第二天,她照常起床,叠被子,参加劳动,就是不说话。 这种死气沉沉的日子过了一个月,直到她在车间干活,看见墙上贴着减刑条例。 旁边一个年轻女犯嘀咕了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吴胜明突然开口:“现在也不晚。” 从那天起,她像换了个人。 53岁在犯人里算高龄,重活干不动,她就申请去图书馆整理书籍。 夜里熄灯后,她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光,一字一句啃《刑法》《经济法》。 慢慢地,她成了狱里的“吴老师”。 监狱搞技能培训,别人选轻松的,她选了缝纫,说出去了有门手艺吃饭才踏实。 她学得又快又好,后来连管教干部的扣子掉了都找她补。 最难的时候,她发现一个因盗窃入狱的姑娘想自杀,把牙刷磨尖了藏在枕头下。 吴胜明没声张,每晚陪她聊天,讲自己女儿的事,说如果艳艳还在,一定希望那个姑娘好好活着。 后来那姑娘把牙刷交出来,抱着她哭了一宿。 1988年,监狱办起了报栏。 吴胜明开始投稿,写改造心得,不喊口号,就实实在在地讲自己的过错和悔悟。 她的文字在犯人和干部中间传开了,凭着这些表现,她的刑期从死缓减为无期,又从无期减为有期。 2003年,72岁的吴胜明走出监狱大门,来接她的只有社区一个工作人员。 按政策,她回了郑州,街道办给她安排了份扫公厕的活,月薪400块。 公厕旁边有个两平米的小隔间,就是她的“家”。 这个曾经身家百万的女人,每天五点起床,拿着扫帚一遍遍擦洗洗手台。 邻居认出她来,背后指指点点,她全当没听见。 半年后,她用攒下的钱,在公厕门口摆了个地摊,卖卫生纸、卫生巾。 又过了一年,她租下隔壁更小的门面,开了间名为“吴妈妈”的小店。 她开始帮社区老人代购药品,跑前跑后,谁家有困难都找她。 2006年,她用攒的几万块钱,接手了一个快倒闭的葡萄园。 园主看她年纪那么大,直摇头,说这园子亏了好几年,别去填坑。 可吴胜明只回了一句:“试试才知道。” 那几年,她睡在葡萄架下,跟工人学剪枝、施肥、除虫。 后来葡萄园真让她盘活了,还注册了品牌。 2012年,81岁的她面对记者镜头,平静地说:“错了就是错了,该罚,但人不能一直跪着。” 她说要把挣的钱捐一部分出来,建个养老院,收那些无依无靠的老人,这是她答应女儿的事。 如今,她在郑州的葡萄园已经扩大到上百亩。 那个当年被判死缓、以为会在狱中凄凉死去的女人,硬是用三十多年时间,把一手烂牌打得风生水起。 她没靠谁,也没抱怨过谁。 就像她在狱中写的那句话:“人这辈子,不怕从头再来,怕的是不认这个头。” 她认下了,然后,真的重新活了一遍。 主要信源:(环球网——千万富姐入狱18年 70岁出狱后创业被称女褚时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