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住的地方蔷薇花装点着围墙,花太多太多了,野蛮地生长着。 我一个人看着,嗅着,风过花摇曳,蜜蜂只顾采蜜,也不会蜇我。 这让我想起家乡的那条老路,两边的野蔷薇花密密实实犹如两道高大厚重的铜墙铁壁,这条路正好是西面进入村子里的必经通道,它们如同哨兵一样检查过往的陌生人,也是我经常玩的地方,离我家很近。 那时孩子时期的我,没有一点恐惧,我们彼此太熟悉了,蔷薇顶出花朵的时候,我天天摘几支花带回家插到花瓶里,没人干涉我,我把花摆在八仙桌上的,父母看到笑一笑,又各自忙着自己的事。 那是我自由自在的时光,觉得花美人美,人人那么可亲,天天洋溢着笑。认识我的人逗逗我,村里不认识我的人问:这是谁家娃娃长得这么好看? 家乡的那两面蔷薇花墙早已经不在了,路虽然比原来宽广亮堂,像城里的一样,但我没有一点眷恋感,心里一直记着儿时的蔷薇花墙。 我摘了几支带回家,插在花瓶里,像回到儿时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