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日军特务山田浩二被拖进地窖,他发明的老虎凳、竹签、盐水鞭全被用在自己

1940年,日军特务山田浩二被拖进地窖,他发明的老虎凳、竹签、盐水鞭全被用在自己身上,动手的竟是他手下那个被乡亲们骂了两年的“大汉奸”。 地窖里那股霉味混着血腥气,熏得人直犯恶心。山田浩二被捆在自家发明的老虎凳上,砖头一块块往脚后跟垫下去,韧带撕裂的声响闷闷的,像撕开一块湿布。他咬着牙抬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赵德胜,他养了两年的狗。这个每回进城都点头哈腰、替日军收粮派伕的中国人,此刻正蹲在他面前,手里攥着那根蘸了盐水的皮鞭,眼神冷得像腊月寒铁。 “你……你敢!”山田用生硬的中国话吼。赵德胜没吭声,一鞭子抽下去,盐水渗进皮肉翻卷的伤口,山田整个人弹起来,又重重摔回凳上。地窖外头传来零星的枪声,远处村子还在燃烧,可这个地窖里安静得只听得见粗重的喘息。 乡亲们骂了赵德胜整整两年。说他给鬼子带路,说他告发了三个村的藏粮点,说他夜里去敲寡妇门替日军搜罗花姑娘。村口老槐树下,有人朝他吐唾沫,他弯腰擦掉,陪笑走开。亲儿子赵小虎在学堂被同学围着骂“汉奸崽”,回家哭着问爹为啥要当走狗,赵德胜一巴掌扇过去,打完自己躲到牛棚里哭了一宿。没人知道,他每次进城“汇报工作”,兜里都揣着用米汤写的情报。那三个村的粮食是他连夜带人转移的,故意留几袋旧粮引鬼子扑空。花姑娘的事更是他编出来的,把搜捕目标引到早已疏散的空房子里去。 山田吐出一口血沫子,忽然笑起来:“赵桑,你藏得深。可你以为赢了吗?外面两个中队正往这赶,你跑不掉。”赵德胜站起身,从腰间摸出一把短刀,刀身在油灯下泛着暗光。“两年前你杀我大哥全家那天,我就没打算跑。”他声音不大,每个字却像钉子钉进木头。 刀刃抵上山田喉咙时,地窖门被撞开了。冲进来的不是日军,是扛着土枪的游击队员,领头的是村支书老刘头。老刘头看见这场面,愣了几秒,眼眶一下就红了。他想起两年前赵德胜深夜翻墙来找他,跪下磕了三个响头,求组织让他演这出戏。组织上批准了,可除了老刘头,整个村子没人知道真相。这两年赵德胜被人扔石头、被人堵在家门口骂,连他娘咽气前都拉着他的手说“儿啊,别当汉奸了”,他跪在床前咬着被角没敢哭出声。 山田被拖出去的时候,赵德胜还蹲在地窖里没动。他盯着墙上那些锈迹斑斑的刑具,全是他亲眼看着山田从日本运来的,每一件都沾过中国人的血。他一根根掰开自己攥紧的手指,指缝里全是刚才握鞭子磨出的血泡。 地窖外头,天快亮了。乡亲们举着火把涌过来,有人认出赵德胜,举起锄头就要砸。老刘头一声吼:“住手!他是咱们的恩人!”人群炸开了锅。赵德胜慢慢走出来,火光映着他脸上那道被山田用烟头烫的疤,那是他当上“汉奸”第一天就留下的投名状。他扫了一眼那些曾朝他吐口水的人,嘴唇哆嗦半天,最后只说了一句:“俺娘……葬在哪了?” 说完这句话,这个被全村骂了两年的男人,蹲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哭声不大,却比刚才地窖里任何一声惨叫都让人心里发紧。有些清白,得烂在泥里才能守住。有些英雄,一辈子都等不到鲜花,只能等来一句迟到的“误会你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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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欢乐挖沙的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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