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 北大博士王永强携妻子移民美国,此后20年未曾回国与家人联系,其母亲病危后,在镜头面前含泪呼喊:“强强,回家吧,妈想你。”想要再见儿子一面,可王永强却只回应了七个字...... 王永强,1969年出生在江苏常州的一个普通农村家庭,家里条件一般,父母靠卖老鼠药维持生计,还有一个需要长期照顾的残疾哥哥。 在这样的家庭环境里,读书几乎是唯一的出路,他也确实争气,从小成绩就好,一路考进苏州大学读本科、硕士,后来又去了中科院读博士,最后还在北大做博士后,放在90年代,这种履历,说一句“全村的骄傲”一点不过分。 但很多人只看到了“逆袭”,没看到背后的压力,家里一直指望他,经济上也离不开他,读书期间,家里不时会找他要钱,补贴家用,这种事情,在很多农村家庭里其实挺常见,但对一个还在求学阶段的人来说,压力不小。 时间一长,这种关系就容易变味——从“支持你读书”,慢慢变成“你应该回报家庭”。 1997年前后,他结了婚,对象是导师的女儿,这段婚姻看起来挺“合适”的:同一个圈子,背景也匹配。但实际过起来,并不顺利,最后还是离了。 这件事对他影响不小,有人后来分析,这段婚姻的结束,让他对原有的人际关系,包括家庭关系,都有了重新的判断,简单说,就是他开始想换一种活法。 1999年,他做完北大博士后,决定出国,临走前,他给家里打了一通电话,那是最后一次联系。 电话之后,他把国内的联系方式全断了,电话、地址、关系网,全部切干净,这一步,其实很少有人能做到,大多数人出国,哪怕再忙,也会偶尔联系一下家里,但他没有,不是联系少,是完全没有。 出国之后,他没有继续走纯学术路线,而是转去做软件工程师,先在日本待了一段时间,然后去了美国,最后在亚特兰大定居下来。 工作稳定,生活规律,同事对他的印象也差不多:安静、专注、不爱聊私事,他不提家里,也不谈过去,像是把自己的人生从某个节点“切断”了,这二十年里,他没有给家里打过电话,没有寄过钱,也没有通过任何方式传递消息。 家里这边,一开始还没太当回事,以为就是联系不方便,但时间一长,就不对劲了,他们找过他的同学、老师,问过以前认识的人,甚至在老家到处打听,但始终没有确切消息。 后来通讯越来越发达,电话、网络都很方便,可他还是没有出现,这时候,家人才慢慢意识到:不是联系不上,是他不想被找到。 2015年,父亲去世,这个消息传到他那里,但他没有回国,四年后,2019年,母亲病重,情况已经很不好了,家人想尽办法联系他,最后只能通过媒体发出求助。 那段时间,有一段视频传得挺广——母亲对着镜头喊:“强强,回家吧,妈想你。”这种画面,很容易让人情绪上站队,但事情的走向,并没有像很多人期待的那样发展。 在媒体的努力下,终于联系到了他在美国的情况,但他没有出面,只是通过熟人传话,说希望家里不要再通过媒体找他,至于回不回去,他只说了一句:“清官难断家务事。” 七个字,没有解释,没有情绪,意思其实很明确——他不打算回去,不久之后,母亲去世,他也没有回国。 很多人看到这个故事,第一反应是:太冷血了,但如果稍微往深一点想,就会发现,这事没那么容易下结论,一方面,是家庭长期的经济依赖,对一个一路读书出来的人来说,这种压力可能是持续性的,而且很难说清楚边界,另一方面,是情感上的疏离,长期只谈责任、不谈感受的关系,很容易慢慢变成负担。 再加上出国之后,生活环境完全变了,人也会变。很多在海外长期生活的人,都会有一种“切换人生”的感觉。 到现在,他还在美国做工程师,生活稳定,也很低调,他没有公开讲过自己的想法,也没有解释当年的决定,中间发生了什么,外人只能靠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