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岁的武汉大学副教授易中天递交完辞职信,头也不回地走了:“在这里待11年,连个教授都评不上,我还有什么好留恋的?”转头他便拎着行囊去了南方。 这一走,人生彻底翻盘。 当年那套死板的晋升标准,光盯着几篇冷冰冰的论文,硬是逼走了一位能把枯燥古书讲出花来的奇才。 南方的新东家倒是敞亮。直接给编制、分房子,看中的就是他在讲台上的那股子魅力。后来上了电视节目,他更是彻底火了,成了家喻户晓的顶流名嘴。 人红是非多。 圈里同行纷纷跳脚,骂他把严谨的学问变成了哗众取宠的相声。算算这笔账,当年答应走出象牙塔录节目,绝对是步险棋。当着上亿观众的面解构经典,稍微用力过猛,就得招来业内封杀,彻底丢掉文人的清高体面。 但他早就想明白了。 要是死守着枯燥理论熬资历,干到退休也只能坐个冷板凳。这事儿让人想起后来爆火的当年明月,一个基层小职员把《明朝那些事儿》写得比正史还让人上头。既然能讲得生动传神、老百姓也愿意听,凭什么非得端着架子装深沉? 那些老派文人拼了命地抵制这种接地气的讲法,嘴上喊着捍卫道统,骨子里其实就是傲慢和嫉妒。他们早就习惯了用生涩的专有名词筑起高墙,靠这套把戏来维持所谓精英的优越感。 撕掉学术圈故作高深的遮羞布,把冷门的典故变成普通老百姓饭后的谈资,这就是最了不起的知识普及。 老祖宗留下的智慧,要是只能可怜巴巴地躺在老学究的抽屉里发霉变臭,那才是对文化最大的亵渎。 对此,你怎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