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荣酒店,从上到下,能贪的全贪,不能贪的就混日子!”这句话,像一记闷锤,直接砸在纪封耳朵里。他刚踏进这扇十年前金碧辉煌的大门,迎面而来的,却是股霉变的气息。 十年前,这里总统来过、巨星住过,浦荣两个字就是“奢华”的代名词。如今,只剩个空架子在风中摇晃。魏老太太的侄子魏思源,短短十年,就把这艘豪华巨轮开进了泥潭。 魏思源的手一挥,他那小舅子就成了酒店的“土皇帝”,每天做的,不是服务客人,而是把次品当精品卖,手底下一帮人跟着有样学样,你偷一点,我捞一笔。大堂经理眼皮都没抬,客人的投诉电话响个不停,他只管往嘴里塞了块糕点。 那些捞不到油水的员工呢?打卡上班就瘫在椅子上,眼皮都不眨一下,把酒店当成自家沙发,等着下班回家。 魏老太太呢?没人相信她聋了瞎了。十年里,浦荣怎么从金字招牌变成笑话,她不可能不知道。可她坐在后院,就这么看着,手指搭在扶手上,像一尊石像,一动不动。直到酒店大窟窿再也补不上,才想起把纪封从外地叫回来“力挽狂澜”。 可这窟窿,现在补,还来得及吗?或者说,她当初真的不知道自己侄子的底细?她选择放任,是为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