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洲还没到记事的年纪，他的名字就成了两家人谈判桌上唯一的筹码。 金毛已经用命把账清了。 留下的这个烂摊子，只能由活着的人一刀一刀切开。 刘家人坐在桌子一头，眼睛死死盯着那几页抚养权协议，半晌没说话。对面的老金毛低着头，双手在大腿上反复摩挲，指关节勒得发白。 屋子里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曾经最亲的两家人，现在中间像隔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没有争吵，没有哭闹，只有一种让人透不过气的死寂。 屋子角落里，洲洲正低头摆弄着一架断了机翼的玩具飞机，那是他爸爸留下的。他试着把机翼接回去，对不上，又拆开，乐此不疲。他根本不知道，门外这些大人正在决定他后半辈子的归宿。 父母的位子已经彻底空了，那是谁也填不上的黑洞。 现在的和平协商，与其说是为了争个输赢，不如说是为了给这孩子留最后一块能喘气的空地。 既然命已经偿了，恨也该有个尽头。 把孩子死死攥在手里当念想，还是为了让他安静长大彻底放手？这道题，换做是你，你会怎么选？
一家人正准备给奶奶拍合照，刚摆好姿势，家里的金毛突然闯了进来。它先是乖乖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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