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S重回荧幕那天，镜头扫到她眼角的细纹，比以前深了些，但笑起来的弧度还是熟悉的样子。蔡康永坐在旁边，时不时递过话筒，像过去十几年那样，替她接住那些没说完的话。 提到大S，她顿了两秒，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最后那次日本家族游，是我撺掇的。” 台下有人抽气。她低头抠了抠手指，继续说：“妈妈当时就说，天凉，别折腾了。我偏不，说姐姐好久没放松……”说到这，她突然抬头笑了，眼里却亮闪闪的，“要是听妈妈的，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这话戳中多少人的心。谁没在失去后，把自己钉在“如果”里？小时候弄丢了妹妹的发卡，总觉得“要是当时攥紧点就好”；长大后朋友走散，翻来覆去想“要是那天没说那句话就好了”。小S的愧疚，不过是把千万人心里的“要是”，摊开在了镜头前。 她这两年很少露面，偶尔被拍到，都是素着脸去寺庙。有次路人偶遇，说她对着功德箱站了很久，手里捏着张照片，是大S以前给她拍的鬼脸照。 蔡康永接过话头，说小S总在夜里发消息，问“你说姐姐会不会怪我”。他答“她只会心疼你总熬夜”。 其实大S生前接受采访，提到妹妹，眼睛都在发光：“她吵吵闹闹的，但有她在，我什么都不怕。” 那些姐妹俩拌嘴的片段，现在看来全是糖——小S抢她的口红，她转头就买支新的；小S被欺负，她第一个冲上去护着。 小S说现在常做一个梦，梦里大S还像以前那样，叉着腰说“你能不能靠谱点”，她就顶嘴“要你管”，然后俩人笑着抱在一起。醒来枕头湿一片，却比以前踏实些。 “她肯定不想看我这副样子。” 她对着镜头，慢慢坐直了些，“所以我回来了，带着她那份，好好过日子。” 台下掌声里，有人喊“欢迎回来”。她抬手抹了下眼睛，又变回那个爱搞怪的小S，冲观众挤了挤眼：“放心，我超厉害的。” 有些告别，不是说句再见就完了。是带着愧疚，带着想念，带着对方的影子，一步一步往前走。小S的重返，或许就是对大S最好的回答——我会好好的，像你希望的那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