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承认胡适是自己恩师的吴晗,当好友沈从文被安排在博物馆扫地时,又对沈从文握手的

银柳探影 2026-04-20 19:25:56

不肯承认胡适是自己恩师的吴晗,当好友沈从文被安排在博物馆扫地时,又对沈从文握手的行为视而不见。吴晗临死前被薅光了头发,在谈起吴晗及家人的惨状时,钱钟书的一番话让人深思。 1979年谈到吴晗一家遭遇时,他提醒费孝通别忘了,吴晗在1957年整人时,同样很无情。也正因为这句话,吴晗这个人,至今都很难被一句“可怜”概括掉。 吴晗不只是教授,1949年3月参加接管清华,同年11月当选北京市副市长,1955年又任北京市政协副主席。 一个人从书房走到公共舞台中央,位置高了,影响也就跟着放大了。他和胡适的关系,不能轻轻一句“上过课”带过。 1931年5月,吴晗给胡适写信谈学问、求指点,胡适第二天就回信,还约他“这星期有暇请来谈”。另一份校友资料也提到,吴晗把《胡应麟年谱》送给胡适后,胡适很欣赏,这才有了后来的亲密师生往来。 这个“师承”,是实打实存在过的。可到了1962年,吴晗接受《北京日报》记者采访时,却说出那句后来反复被提起的话:胡适“是我的老师不假,但是,他从来没有给过我什么,我是基本自学成才的”。 这话最扎人的地方,不在嘴硬,而在它把别人真实给过的帮助,几乎一笔抹平了。学问可以靠自己闯,来时的桥,却不该说成从来没有。 吴晗身上最复杂的一点,也在这里。他不是那种没有能力、只会攀附的人。 恰恰相反,他既能做研究,也真有历史普及的热情。1958年起,他倡议并主编《中国历史小丛书》,到1966年前已经出版147种到150多种,在当年影响很大,很多普通读者就是靠这套小书第一次系统接触中国历史。 学问走出书斋,这件事他是做成了的。问题在于,他后来越来越不像一个单纯的史家。 最让后人摇头的两件事,一是定陵发掘,二是北京旧城拆除。一个研究明史的人,最后却在明代遗存保护上留下这样沉重的失误,这种反差,比任何议论都更刺人。 吴晗并不是对所有人都冷硬。他对妻子袁震,倒是另一副样子。袁震身体不好,吴晗在昆明时为她做饭、洗衣、挑柴、买米,晚上安顿她睡下,自己再去写作。两人1939年10月在昆明成婚,婚后袁震长期帮他誊稿、润色、整理材料。 吴晗自己也说过,他的文章里有袁震的心血。也正因为家里这一面是真的温热,后来的结局才更让人难受。 回头看吴晗,真正会叹的,往往不是他有没有成名,而是他明明读了那么多史,最后却没能把史书里的经验,真正用在自己身上。胡适的提携,他后来淡化了;沈从文那种落寞,他未必真伸过手;公共决策上,他又留下了定陵和城墙这样的争议。 等到风向转过来,他自己也被卷进去。到这一步,再高的学问,也挡不住人对他一生得失的复杂判断。 钱钟书那句话之所以一直被人记着,不是因为刻薄,而是因为它逼人承认一个很难受的事实:历史里的悲剧人物,未必都是清清白白的旁观者;一个人后来吃过的苦,也不能自动替他抹掉前面做过的事。把吴晗只写成才子,太浅;只写成悲剧人物,也太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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