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心论》 心为身主,神乃气君 静观万象,淡看浮云 顺逆不改,荣辱不惊 事理自

淇奥漪漪 2026-04-20 06:13:13

《守心论》 心为身主,神乃气君 静观万象,淡看浮云 顺逆不改,荣辱不惊 事理自现,天地同春 开篇: 尝观古来豪杰之士,英雄之辈,其所以成不世之功、立非常之业者,非独才高智广、力能扛鼎也,实能守其心、定其神、平其气、安其情耳。 夫心者,一身之主宰;情者,万念之枢机。主不明则十二官危,枢不固则百骸皆乱。故曰:治事先治心,心定则万事定矣。 今夫世之人,往往困于得失之阱,惑于荣辱之境,一遇顺风则意气洋洋,不可一世;稍逢逆浪则沮丧惶惶,几欲自弃。 殊不知天地有盈虚,人事有代谢,岂能常顺而无逆,常安而无危哉?惟能处顺若逆,居逆如顺,心不为外物所动,情不为境遇所迁,方可谓之真丈夫也。 一、静以制动,平以破妄 昔者舜耕历山,饭糗茹草,若将终身焉;及受尧之禅,被珍衣,鼓琴瑟,若固有之。其心不因贫贱而忧,不因富贵而喜,此所谓定心神者也。 夫心神不定,则耳目皆为虚声所惑,手足皆为妄念所牵。遇小事而争口舌之利,其心已乱;逢大难而生烦恼之念,其志已摇。如此,虽欲成事,岂可得乎? 是故君子之学,贵在治心。治心之道无他,曰静曰平而已矣。静则明生,平则理顺。 譬如止水可以鉴毛发,而激湍不能睹眉目;虚堂可以听远音,而喧市不能辨近语。心平气和之时,观事理如掌中观纹,察机变如镜中照影,不待强求而自得矣。 二、顺逆如一,荣辱两忘 苏子瞻谪居黄州,日与田父野老相从于东坡之上,筑雪堂,号东坡居士,饮酒赋诗,怡然自得。及其还朝,位至翰林,亦未尝改其旷达之度。观其前后《赤壁》二赋,忧乐两忘,得失俱泯,非真能定其心神者,安能至此哉? 盖人生之境,顺者不过十之三,逆者恒居十之七。若必待顺境而后为,则可为之时少矣;若必因逆境而自沮,则所废之事多矣。昔管子累囚之中而佐桓公以霸,百里奚市井之贱而相秦穆以强。 困厄非所以阻人,适所以砺人也;顺达非所以骄人,适所以试人也。惟能处逆不馁,处顺不骄,方能从容中道,无入而不自得焉。 三、解繁以简,化刚以柔 世有难事,亦有易事。遇易事而争辩不休者,其心狭也;遇难事而烦乱不已者,其志弱也。夫易事犹如小径,不必高车驷马,从容步之可也;难事犹如险峰,不必急于攀越,徐图渐进可也。逞口舌之胜,所失者大,所得者微;生烦恼之心,所耗者多,所成者少。 昔郭汾阳位极人臣而恭俭如故,裴晋公功盖天下而宽厚有加。彼岂不知威福之可恃哉?诚以心平则事理自明,胸广则困境自解。用刚不如用柔,角力不如角智。 江河所以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也;圣贤所以成大事者,以其善容也。容则心宽,宽则气定,定则神明,明则事济矣。 结语: 嗟乎!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风波之险,十常八九;坦途之安,百无一二。若以外物为喜悲,以境遇为得失,则终身役役而不见其成功,苶然疲役而不知其所归。 诚能收其放心,养其定气,顺不骄,逆不馁,易不争,难不躁,则事理自明,困境自解,虽不期于成,而功业自来归矣。 此古人所谓“先治其心,而后治世”之道也。愿与诸君共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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