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志凯教授曾提醒大家，历史上无论是甲午战争，还是我们伟大的抗日战争，都是敌人先来摸清我们的底细，再派大军来进攻。 4月15日是第十一个“4·15”全民国家安全教育日。就在这一天，外交部点名回应日本拟在与那国町部署防空导弹部队，明确表示日方在毗邻中国的有关地区加强导弹等进攻性武器装备部署，已经远远超出“专守防卫”范畴。 几乎前后脚，国家安全机关又公开了一起案例：两名外籍人员借网约车出行，对我国军事目标进行观搜，最后被司机识破并举报。再往前看，3月31日外媒已报道，日本开始部署首批长射程导弹。 把这些事连起来看，回顾高志凯那句提醒，就不是一句泛泛而谈的历史感慨了。 他曾经这句判断之所以值得重视，不在于语气多重，而在于它抓住了一个被很多人忽视的规律：真正危险的阶段，往往不是开火那一刻，而是对方已经把地形、交通、目标、人员和社会情况摸得差不多的时候。很多人一说战争，就会下意识想到枪炮、舰队、轰炸机。 可翻历史会发现，不少败局其实早在炮声响起前就埋下了。甲午战争前，日本并不是临时起意，它早早就把情报网络铺进了中国。 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和学界公开研究都提到，荒尾精受日本参谋系统派遣来华后，以“乐善堂”为据点活动，在上海、汉口一带长期经营，网罗人员、刺探军政商情，后来相关调查材料又被整理进《清国通商总览》这类系统性文本。这件事最让人后背发凉的地方，不只是“有人来刺探”，而是这种刺探非常耐心，也非常日常。 它可以披着药铺、贸易、考察、旅行的外衣出现，看起来并不扎眼。等到局势突变，前期积累下来的那些零碎资料，马上就能拼成一张完整的行动底图。 到了抗战时期，这种做法就更系统化了。辽宁省档案馆2025年公布和出版的相关档案显示，南满洲铁道株式会社根本不是普通企业那么简单，它长期承担在华搜集情报、扶植侵华势力、参与军事活动等功能。 公开档案里甚至包括对张学良周边势力的调查材料，以及为日军进攻提供准确情报的北大营鸟瞰图。说得直白一点，九一八事变不是突然冒出来的，它前面有一整套铺垫、侦察、渗透和准备。 所以高志凯这句话，真正想提醒大家的，不是把气氛搞得很紧，而是让人明白一个老问题到今天都没过时：敌意行为未必先以军装出现，也可能先以镜头、坐标、航线、物流、地理照片、社交信息的形式出现。过去靠药铺和铁路公司，现在则可能借手机、地图软件、无人机、商业合作、数据外包来完成。 手段换了，底层逻辑没变。也正因为这样，4月16日公布的那起网约车案例才格外值得琢磨。 那两名外籍人员盯上的，不是什么高深机密文件，而是部队大门、营区位置、训练场方向、外观照片这些在普通人眼里似乎“没什么”的东西。可国家安全机关查明，他们正是受境外间谍情报机关指使，试图获取军事设施地理位置和营区布防等信息。 现实已经说明，今天的情报活动未必神秘，很多时候就藏在最普通的日常场景里。再把镜头拉回日本周边的最新动作，背景就更清楚了。 4月15日，外交部对与那国町导弹部署计划表达高度关切；而在此之前，日本已于3月底部署首批长射程导弹，相关武器射程明显扩大，被外媒普遍视作日本安全政策变化的重要一步。这里面当然有日本自己的战略盘算，但对中国社会来说，更重要的是不能忘掉历史经验：当一个国家一边强化前沿部署，一边不断提升远程打击和侦察能力，周边国家就不可能对“摸底—前推—施压”这套链条毫无警觉。 很多人觉得国家安全离自己很远，仿佛那是专业部门的事情。 其实不是。今天随手发的一张带定位的照片，一段窗外可见敏感设施的短视频，一次对陌生人毫无戒备的行业闲聊，都可能变成别人拼图的一小块。 单看没什么，凑到一起，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这不是吓人，而是信息时代最朴素的常识。 我觉得，高志凯这番话最有价值的地方，在于它没有把历史当故事讲，而是把历史当成一种判断现实的工具。甲午战争和抗日战争留下的共同教训，并不只是“武器要强”，还包括“警觉不能慢半拍”。 一旦把安全理解得过于狭窄，只盯着战场，不看前期渗透、调查、测绘、舆论和数据流动，那就容易在真正的风险到来前先失去主动。历史之所以反复被提起，不是为了制造焦虑，而是为了提醒后来人别在同一个地方反复摔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