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男子在医院开急救车,有13年了,工资8000左右,在特殊时期,他被医院评为最美逆行者,可现在他连这份工作都保不住了,医院要他和第三方公司签劳务派遣协议,男子不愿意签,结果就被边缘化,最后被辞退了。 2026年2月的河南,春寒料峭。 卢先生站在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口,手里攥着那张已经皱巴巴的辞退通知。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和这家医院说再见。 2013年,卢先生踏入这家医院,正式入职上岗,成了一名日夜待命、奔波在路上的急救车司机。 那时候,他三十出头,身强力壮,觉得开急救车这活儿虽然累,但好歹是个正经工作,能养家糊口。 急救司机实行24小时轮班值守,全年无间断待命,时刻准备奔赴救援一线。 什么意思?就是干24小时,休24小时,听着好像还行,但实际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刚躺下没多久,警铃就响了。爬起来,跳上车,往乡镇赶。 一来一回几百公里,腿都坐麻了。 每逢雨雪肆虐的恶劣天气,路面湿滑难行,他便时刻紧绷神经,满心牵挂,唯恐延误救治,耽误病患的最佳救治时机。 这种日子,卢先生过了十三年。 热乎饭没吃过几顿,胃病、腰椎、颈椎全落下了毛病。 但他从来没抱怨过。 2020年疫情最严重的时候,卢先生干了件让所有人都竖大拇指的事。 阳性患者的转运任务,风险最高,没人敢接。 他第一个报名。 整整68天,吃住都在医院安排的临时隔离点,防护服一穿就是十几个小时,闷得浑身起红疹。 医院把他评为“最美逆行者”,官方渠道大力宣传,号召所有人向他学习。 那时候卢先生觉得,只要踏踏实实干活,单位亏待不了老实人。 2023年底,一纸通知打破了这份平静。 医院全面推进人事制度改革,院内所有临时用工岗位,将统一划归第三方劳务派遣模式管理。 2024年1月,卢先生收到了签约通知。 劳务派遣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基础工资5800,比现在少2200。社保公积金按当地最低基数缴纳。节日福利、年终考核奖全没了。 最让他接受不了的是,十三年工龄直接清零。 这意味着什么? 他只需再坚守两年,工龄便满十五年。依照劳动法相关规定,劳动者在同一用人单位连续工作满十年,即可依法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获得长久保障。 往后只要不犯大错,干到退休都有保障。 现在转成劳务派遣,前面十三年全不作数,第三方公司随时能找理由把他踢走。 他前后三次找到人事部门核实情况,得到的答复始终一致:全院工勤岗位统一改制调整,全员必须改签劳务派遣合同,没有任何特例可言。 卢先生不愿意签。 他的拒绝,开启了一段噩梦般的经历。 自2024年1月起,医院陆续停发他各项绩效补贴与奖金,每月薪资仅剩下微薄的基础工资。 每月到手从八千骤降到两千七。 这落差,谁顶得住? 紧接着,急救出车任务没了,他被调到后勤部门干杂活。 今天搬几十斤重的医疗耗材,明天扫整个院子的落叶。 急救车司机这份坚守多年的岗位,就这样被悄然架空,多年付出瞬间沦为泡影。 医院的人三番五次来找他谈话,说全院一千多临时工都签了,就剩他和几个人没配合,让他识时务。 卢先生不妥协。 他硬扛了两个多月。 2024年7月,医院正式把他辞退了。 理由写得很冠冕堂皇:拒不服从单位正常岗位调整,违反医院规章制度。 卢先生咽不下这口气,直接申请了劳动仲裁。 仲裁委审理后认定:医院调整岗位本质是把劳动关系转移给第三方,没和劳动者协商一致,也没给合理补偿,属于违法解除。 判医院支付他十三个月的平均工资作为赔偿金,算下来有十万出头。 卢先生以为这事总算能有个了结。 满心委屈还未消散,不曾想昔日供职的医院竟先发制人,一纸诉状将他告上了法庭。 医院的说法是:是他主动拒绝签订新合同,医院不存在任何过错,不用赔一分钱。 案件现在还在审理中。 十三年青春,换来一纸诉状。 疫情期间,他是冲锋陷阵的英雄,单位敲锣打鼓宣传。 疫情过去了,他要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反而成了被清理的包袱。 这样的遭遇,从来都不止落在卢先生一人身上。 现在很多单位都喜欢用劳务派遣的方式用工,说白了就是想省点钱,把风险全甩给第三方。 老员工的工龄、福利、无固定期限合同这些该承担的责任,全都不用管了。 等到要降本增效的时候,这些为企业卖命十几年的老员工,反而成了最先被踢走的人。 截至今年2月,卢先生还在等法院的判决。 他说不管花多长时间,都要争这个理。 他所求从不多,只为十三年兢兢业业的工龄,只为守住自己合法合规、本该享有的正当权益。 这个理,该不该争? 我想,每个人的心里都有答案。 信源:河科大第一附属医院一救护车司机工作13年因拒转劳务派遣被辞退2026-04-1519:47·河南日报农村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