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世乒赛开打前13天,男队训练馆里,气氛不对劲。 门口突然走进两个人,整个馆里乒乓球的声音都停了一拍。是马龙,还有许昕。 马龙这次的身份不只是“龙队”,他胸前的牌子写着“乒协副主席”,眼神扫过全场,不是来练球的,是来督战的。 许昕更直接,他脱了外套,拿起一块陌生的球拍,往球台前一站,整个人的打法都变了。他不再是那个“人民艺术家”,他成了我们最头疼的那个对手,用搏命式的快节奏,一下、一下地往王楚钦、梁靖崑他们身上砸。 另一张球台,王楚钦的肩膀上缠着厚厚的肌肉贴,他每一次挥臂拉球,那绷带的边缘都深深地陷进皮肤里。 训练馆里闷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白色小球砸在球案上的爆裂声,汗水顺着队员的下巴砸在地胶上,摔成一小片湿痕。这是一个信号,一个连世界冠军都必须亲自下场,扮演“假想敌”的信号。 说白了,想拿冠军,你光打败外面的对手根本不够,你得先从这间屋子里,从这些亲手给你喂招的师兄们手里,活着走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