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女导游车祸昏迷14天,醒来后就告诉母亲:“救我的人,是个白衣男子!”医护人员都摇头:“你这是失忆了,救你的明明是消防员。”谁料,女子竟真的找到那位神秘男子! 没经历过濒死体验的人,大概不会懂那种刻在骨头里的执念。龚海燕躺在病床上,浑身上下没几处好地方,母亲守在旁边掉眼泪,她顾不上疼,第一句话就是找人。消防员?不对,穿白衣服的,壮壮的,声音我现在都记得。母亲以为女儿脑子还没好利索,医生也说是创伤后应激反应,可龚海燕不认这个理。 她那时伤得太重了。2006年7月9日下午,南昌昌万公路上那场车祸,大巴车一头栽进两米多深的沟里,车体拧成麻花,碎玻璃和鲜血搅在一起,惨叫声隔着几十米都能听见。龚海燕当时正站在过道给游客发水,一个急刹车加猛打方向盘,整个人飞出去,卡在变形的座椅和断裂的铁架中间,当场失去意识。 可就是在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刻,她看到了一个人影。那人冲进车厢,徒手掰座椅,一块一块扒开压在她身上的铁皮,嘴里反复喊着一句话:“姑娘别睡!坚持住!你爸妈还等着你呢!”。那人的白衬衫很快就被血浸透了,不知道是乘客的还是他自己的,可他根本没停,把龚海燕从车里拖出来之后,转身又爬了进去。 这一幕,龚海燕昏迷了半个月,愣是忘不掉。 等她醒过来,发现所有人都说是消防员救了她。母亲把报纸拿给她看,记者采访的照片里全是穿橙色救援服的人。医生也劝她别钻牛角尖,头部受过重创的人经常会把梦境当真。可龚海燕太犟了,她拽着每一个来查房的医生护士问,逼得人家不得不拿病历本挡脸。她说我就是知道,那个人不是消防员,他穿着便服,他是路过的普通人。 实在没辙了,她把电话打到了《南昌晚报》。接电话的记者叫张宁江,一开始也不信,但架不住龚海燕说得太详细、太笃定。张宁江决定跑一趟,去问其他受伤的乘客。这一问不要紧,好几个人都说想起来了,确实有个年轻人,穿浅色衣服,在消防车到之前就已经在救人了。有个老人说,他腿被压住动不了,眼睁睁看着那个小伙子一趟一趟往外背人,身上全是血,气喘吁吁,可就是不歇。 这下记者也坐不住了。张宁江写了一篇《救命恩人,你在哪里?》发在报纸上,消息很快传开了。一周后,有个热心市民打来电话,说事发当天自己借过那小伙子的手机给家里人报平安,手机还在手里呢。 就这样,英雄的名字浮出水面——熊文清,23岁,梨温高速公路玉山收费站的收费员。 这人什么来头?查一下才知道,他以前是专业举重运动员,拿过两届江西省运会举重冠军。后来膝盖半月板受了重伤,不能再练了,退役后被安排到收费站上班。7月9日那天他正好休假回南昌,骑摩托车路过车祸现场,看到大巴翻进沟里,油箱漏油,发动机还在转,随时可能爆炸,二话没说就冲了进去。 徒手掰座椅、背伤员、砸车窗,前前后后20分钟,一个人救出27名乘客。等消防车和救护车赶到,他浑身是血,衣服都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可他一屁股坐上摩托车,头也没回就走了。他甚至没来得及跟任何人说一句“我干了什么”。一直到记者找到收费站,他领导把他叫到办公室问,他还装糊涂:“我真没做什么事啊。” 2006年10月6日,央视安排了一场见面。熊文清捧着鲜花走进龚海燕的病房,龚海燕一眼就认出了他——就是这个人,就是这件被血染红的白衬衫。她当场哭了出来,挣扎着想从床上坐起来。熊文清赶紧把花放下,弯下腰轻声说:“别动别动,你好好养伤。”龚海燕抓着母亲的手抖得厉害,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谢谢你……谢谢你没让我睡过去。” 后来有人问熊文清当时怎么想的,他说得很实在:“还好我当过举重运动员,身体扛得住。可练举重累了能歇会儿,救人不行啊,停下来就可能有人死,那是拼了最后一点力气也要撑住的。”再后来,他把单位奖励的一万块钱全部捐给了贫困学生,连被救乘客送来的酬金一分都没收。 你说这世上有奇迹吗?一个重伤失忆的女孩,靠一个梦撑了半个月;一个退役的举重运动员,在油箱随时可能爆炸的车里冲进冲出。他们本来素不相识,擦肩而过之后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见面。可有些人天生就不会袖手旁观,也有些人天生就不会忘记那些在黑暗里给过她光的人。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