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同学叫陈斯园,闲来无事就写阎婆惜。 我同学给我留了一段话,是手写的,纸张都皱巴巴的: “去的是月,过去了,生活变成了一首清晰又模糊的歌,我怎么也记不清了。” 我盯着这段话看了许久。他写的既是日子,也是江湖。 陈斯园就是我的这位同学,那个来自商丘、把阎婆惜翻出来重新书写的老兄。他写水浒,不写武松打虎,偏偏写阎婆惜如何挣扎、如何悲情。我问他写这个做什么,他说:写着玩。 他写阎婆惜,大概也是这般感受——日子已然过去,人活成了模糊的歌,但他偏要把那些模糊的曲调一句句剖析出来,让阎婆惜不再只是一张脸谱,而是一个真实活过、有过呼吸的女人。 这场人家江湖挑战赛 @他,不知他敢不敢应战。 我心想:应不应战另说,反正他写着玩都能写成一本书。 我呢,同样是写着玩,就写写他。 江湖是什么?他留言里那句“去的是月,过去了”——这便是江湖。 你接着写你的阎婆惜,我接着写我的碎碎念。笔墨局你接不接都无妨,反正咱俩都是:写着玩。 同学 青春回忆老物件 老物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