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我看自己那天去野地里采茶叶被划伤的小腿已经全部结痂了。挣的63块钱早就用完了,哎呀呀!钱用完了伤还没有好全乎。 挣钱的时候顶着大太阳辛辛苦苦干了一上午,花钱的时候手一伸就没了,钱可真不经花。 自从采茶叶以来,我妈攒下了4500多块钱,今年从此以后再也没有涨的可能性了。因为往后走不会有人请采茶叶了,天气热、茶价低大家都活不出来了。 我除了家里的开支加上妹妹那里学习五天的报酬刚好攒了一万,总算攒够了两个孩子下学期的学费。 大丫头下学期该上高中了,听人说第一学期至少要五六千,光是几套冷热校服就要一千六七,更别说还有床上用品那些。 好不容易攒下的钱到时候又得清空,好在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什么额外的支出。 除了妹妹过些天要去做另一侧甲状腺手术我得表示表示外,暂时没听说有我必须得去吃的酒碗。 我爸才读了小学一年级连自己的名字都写得歪七扭八,我妈也只有小学二三年级的学历,我堪堪读了个初中。 下半年我们这个家总算可以看见更高学历的人出现了,一代总比一代好不是吗? 高中和初中不一样,我们镇上初中没规定学生非要穿校服不可。更别说大丫头他们这一届两个班不够一百人,工厂嫌少不接收订单还压根没校服。 有校服好啊!那就像一层遮羞布,遮住了大家的贫富差距,那是孩子这辈子穿出去最体面的衣服。 希望孩子将来能不负我的托举飞向广阔无垠的天空,拥有完美的人生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永远祝福你们,我亲爱的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