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跑了十几趟医院捐精。 大二学生小李,以为自己找到了个轻松搞钱的路子,直到那天,一个护士往他手里塞了张纸条。 一切都从一张广告开始。上面写着“捐精补贴,每次几百”,小李缺钱,心动了。 地方看着很正规,接待的人满脸堆笑,问了年龄学历,抽了个血,就告诉他:“恭喜,你条件特别好。” 对方还拍着他肩膀说,这事对身体没影响,捐得越多,补贴越高。 小李信了。 起初,一周去一两次。后来,医院的电话就催命一样打过来,“最近需求大,你多来几趟,补贴给你翻倍!” 钱的诱惑下,他去的频率越来越高。一个月,他数了数,去了不下十几次。 身体开始不对劲。上五楼宿舍都喘得厉害,坐在教室里,眼皮像灌了铅。他只当是累了。 直到有一次,他办完事,拖着腿往外走。前台那个总对他点头的护士,没像往常一样递给他单子,反而在他经过时,手腕一翻,飞快地把一张折叠成小方块的纸,塞进了他手心。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护士的眼神瞟了眼门口,然后迅速低头,就像什么都没发生。 小李的手心瞬间冒汗,他攥紧纸条,快步走出医院大门,拐进一个没人的巷子,背靠着墙,才敢摊开。 上面只有两行字:“别再来了,他们在违规操作,你的身体会垮掉的!这根本不是用在正规地方!” 纸条从他发麻的指尖滑落。他猛地抬头,看着那栋“正规”的医院大楼,那些热情的笑脸,此刻在他脑子里,变得面目全非。 他后来才查到,国家规定,每次捐精至少要间隔三天,一个人走完全部流程,需要三到六个月。 而他一个月去了十几次。 更可怕的是,那家医院根本没有“人类精子库”的批文。他们收来的东西,不是为了辅助生殖,而是直接卖给了有“特殊需求”的黑市买家。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举报电话。 没过多久,那家医院就被封了。 说到底,这根本不是什么“爱心补贴”,这就是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当成了一个即将被榨干的提款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