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一曲吉特巴,气就喘不上来。不是我老了,是这舞厅空得让人发冷,身子骨都僵了。 可今天4月8号,窗户一推,外头那太阳好得晃眼。 我就不信这个邪。 衣柜里那件最有派头的夹克拿出来,掸了掸灰。舞鞋擦得锃亮,能照出人影。我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好像还是当年那个能连跳三曲的后生。 这几天人少得离谱。上周还坐得下小半场,一转眼,就剩霸道、光头、老歪我们几个老家伙干瞪眼。音乐一停,整个场子就只听得见我们的咳嗽声,空旷得瘆人。 下楼,阳光一下就扑在脸上,暖洋洋的。我把手插进口袋,迈开步子,一步一步,朝着那个越来越冷清的地方走。 走到舞厅门口,那扇熟悉的木门半掩着,音乐声懒洋洋地从门缝里挤出来,混着一股子老旧木地板和尘土的味道,根本听不清里面到底有几双脚在动。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果然。 霸道、光头、老歪,还是那三个人,一人占着一个角,各自抽着烟,烟雾把他们自个儿都快围成了孤岛。 看到我,光头把烟一摁,站了起来:“来了?就等你了。” 那一刻,屋子好像也没那么冷了。人活一辈子,图的有时候真不是热闹,就是那点儿气。哪怕是几个老家伙互相喘出来的热气,也能把这空屋子给焐暖和。
跳一曲吉特巴,气就喘不上来。不是我老了,是这舞厅空得让人发冷,身子骨都僵了。 可
每个角落看日落
2026-04-10 04:1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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