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9年,18岁新娘帮丈夫整好衣领,柔声送他出门,丈夫刚拐进巷口,一声枪响倒在血泊中。而这一切,都是她一手安排的。这个18岁的新娘名叫傅玉真。 街坊邻居跑出来看热闹的时候,傅玉真已经瘫坐在门槛上了。她哭得撕心裂肺,指甲掐进木门框里,整个人抖得像秋天的落叶。有人递水,有人搀扶,谁看了都心疼,多好的一对新人啊,新婚才三天,就这么阴阳两隔了。傅玉真哭得昏死过去两回,婆家人手忙脚乱地请大夫,谁也没注意到她袖口里攥着一张被汗水浸透的当票。 要说这桩婚事,得往前倒三个月。傅玉真她爹在济南府开杂货铺,生意不算大,但养家糊口没问题。那个死掉的丈夫叫孙大成,表面上是走街串巷的货郎,嘴甜,会来事,见人就笑。他托媒人上门提亲的时候,带的聘礼比旁人多出一倍,傅家二老乐得合不拢嘴。玉真其实不太乐意,她见过孙大成几次,总觉得这人笑不到眼底,像是脸上挂了一张假皮。可那个年头,姑娘家的意见不值几个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压下来就是一座山。 新婚夜才是真正的噩梦。孙大成脱了衣服,背上全是指甲抓出来的旧伤疤,胸口还有一块烫伤的痕迹。他喝了半斤白酒,得意洋洋地跟玉真炫耀,上一个不听话的女人,被他打折了腿,卖到窑子里去了。玉真当时浑身冰凉,她终于明白这桩婚事为什么轮得到自己。孙大成不是头一回娶媳妇,他之前的女人不是跑了就是被他卖了,死了的连个坟头都没有。 你们可能要问,她为什么不跑?跑得了吗。1929年的山东,一个女人独自出门,连火车票都买不了。回娘家?爹娘只会把她再送回来,说不定还要倒赔人家一笔“退婚钱”。报官?官府里的人跟孙大成称兄道弟,喝酒划拳都是一桌的。玉真躺在床上盯着房梁看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起来,脸上反倒笑了。 她开始给孙大成洗衣服、做饭、捏肩捶背,说话细声细气,乖得像只猫。孙大成得意坏了,逢人就夸新媳妇调教得好。玉真偷偷攒了半个月的零钱,跑到当铺把娘家给的一对银镯子当了,换来的钱全塞给了城南一个叫“刘三刀”的亡命徒。刘三刀问她杀谁,她说了孙大成的名字,价钱都没还。不是她心狠,是她算过一笔账,孙大成不死,死的就是她。那个男人已经在跟人牙子商量行情了,打算把她卖到天津卫去。 枪响的那天早上,玉真亲手给孙大成刮了胡子,整好衣领,还往他兜里塞了两个热乎的烧饼。她说“早去早回”,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孙大成亲了她一口,哼着小曲拐进了巷口。刘三刀就蹲在巷口那棵槐树底下,等了快一个时辰,烟屁股抽了一地。 案子最后不了了之。孙大成那种人,死了连个真心替他哭的人都没有。婆家人闹了几天,傅家赔了一笔钱了事。玉真在灵堂前跪了三天三夜,膝盖跪出了血,所有人都在夸她“节烈”。出殡那天下午,她就换了身干净衣裳,拿上孙大成藏在地窖里的那包银元,坐火车去了青岛。 你们说她歹毒?我倒觉得她清醒得可怕。那个年代的女人,要么忍,要么死,要么比阎王爷还狠。傅玉真选了第三条路,不是什么英雄好汉的路,是一个十八岁姑娘被逼到绝路上之后,自己拿命蹚出来的路。她哭是真的哭,抖是真的抖,但那双手扣动扳机之前,已经替自己算好了活路。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