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承包全球三分之一鱼子酱# 在浙江,鱼是这样“卷”出来的】#浙江人吃鱼吃出联合国的感觉##浙江人养鱼有多野# 走进位于湖州市德清县的浙江庆渔堂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养殖基地,映入眼帘的,是几百个整齐排列的银色大圆筒,它们像一个个巨大的浴缸。“你听,这个声音就是水流在转。”庆渔堂养殖运营事业部负责人沈国根站在一个圆筒边上,拍了拍外壁,冲我们喊。我们凑近一看,圆筒里的水像是在转动,隐约看到青灰色的鱼背在水流中不断划动。“它们可不是在瞎游,”沈国根笑着说,“是被迫运动,池子里的水流会转动,模拟着流动的河水,鱼儿正在逆流而上。”每一条鱼都铆着劲儿,脑袋冲着水流方向,尾巴不停摆动,活像一群在跑步机上不肯停下的马拉松运动员。“我们的鲈鱼,跟市面上的相比,肉质更加紧实。”沈国根说,“就跟人一样,普通人和经常跑马拉松的,体型能一样吗?”这处基地2020年开始建设,预计今年8月份全部交付。眼下是边建边用,鱼已经养上了。
沈国根告诉记者,除了让鱼儿“做运动”,他们还有一套监测系统。“每个池子,我们都会测溶氧量、水温、氨氮。”沈国根掏出手机,打开一个界面给我看,“所有数据都在手机上,实时更新。以前养鱼靠经验,现在靠数据。经验往往是出了问题你才知道,数据是提前告诉你要出问题了。”他说“养鱼先养水,养水靠数据”。这个基地里,像这样的圆筒有3000多个。除此之外,他们给每条鱼做了一个“动态溯源码”。“你扫这个码,能看到这批鱼今天吃了什么饲料,水质数据是多少,有没有用过药,什么时候做的检测,甚至运输车是哪一辆、什么时候出发的。”沈国根说。
在金华武义县俞源乡钟丛村,海拔450米的群山之中,鱼药共生循环农业基地内,基地负责人蓝祖亮正抛洒着鱼饲料。顷刻间,一团壮硕的黑影越出水面,浪花翻涌间吞下饲料又瞬间隐遁——这便是澳大利亚“国宝鱼”墨瑞鳕,肉食性、脾气差、通体豹纹斑纹,妥妥的水中“社会大哥”。然而,这条来自澳大利亚的鱼,如今却在浙江山区县安了家,住进了“恒温大别墅”。墨瑞鳕养殖门槛极高,喜清水、恒温10—25℃、忌阳光直晒。蓝祖亮和妻子谢张群从2018年开始摸索,跑遍全省甚至北上山东、南下福建,最终在武义的山村建起了30个鱼池。真正的技术突破在于夫妻二人首创的“鱼药共生”模式。“石菖蒲的根系能吸收鱼的残饵粪便,净化水质,根系分泌的抑菌物质还能预防鱼病,实现了‘养鱼不换水、种药不投肥’的生态循环。”蓝祖亮说,三年一收的石菖蒲,刚好覆盖两到三批墨瑞鳕的养殖周期。
“从衢州山区走向世界顶级餐桌,这条路是靠品质走通的。”衢州鲟龙水产食品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负责人王斌说,2011年国际盲测夺冠后,鲟龙科技的鱼子酱开始进入全球高端市场。如今产品远销46个国家和地区,占全国出口量的70%。除了鱼子酱,鲟鱼全身都是宝。“鱼柳可以做刺身,鱼筋可以煲汤,鱼骨可以熬制高汤,鱼皮可以制成皮具。”王斌介绍,通过全产业链开发,一条鲟鱼的价值被挖掘到了极致。
从东南亚的笋壳鱼,到澳大利亚的墨瑞鳕;从北方的三文鱼,到全球的鲟鱼——这些“外地鱼”游进浙江,不是偶然,而是一场精心谋划的“引凤筑巢”。它们带来了新品种、新技术、新模式,也带来了实实在在的收益:丰富了老百姓的菜篮子,充盈了老百姓的腰包。“外地鱼”为什么能在“浙”里安居?答案或许就藏在浙江的山水之间——那一汪好水,那一群人,以及一个关于“吃好鱼、赚稳钱”的愿望。(潮声 潮新闻 执笔 沈立 钟星晨 赵琛璋 吴丽燕 唐逸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