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9年,地下党傅玉真得知新婚丈夫叛变,她痛苦不已,过了几日,还是决定除掉他。

霁雾阙任 2026-04-06 19:00:43

1929年,地下党傅玉真得知新婚丈夫叛变,她痛苦不已,过了几日,还是决定除掉他。她表面佯装镇定,不露声色地监视着丈夫的一举一动,待时机成熟时,相机除奸。 1929年开春,青岛即墨的妖风还能把人的骨头吹透,傅玉真盘腿坐在土炕上,从破旧的席子底下摸出把做针线用的剪子,在磨刀石上一下一下地蹭,那沙沙的声响又闷又细,听得人心里发毛。 其实就在几天前,村口当交通员的老马趁着没人在意,往她手里塞了个小纸团,打开一看,上头就写了七个字:“光国已叛,除之,慎”。 徐光国是谁?那是刚跟她捂了两个月被窝的新婚爷们,更是当初领着她入党的引路人,她脑子里还能浮现出去年大冬天,俩人凑在煤油灯跟前举着拳头,发毒誓说要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闹革命的模样,这男人转脸就把誓言当屁放了,可傅玉真却是个死心眼,她当真了。 那天攥着纸条往家走的时候,她手里直冒冷汗,纸团都被汗水泡软了,她一声没吭,只是一脚把路边的一块硬土坷垃狠狠踢进了烂泥沟里。 一进屋,她直接把纸条扔进灶膛。火苗子呼啦一下舔上来,把纸烧成了灰,她硬是没掉半滴眼泪,只是把后槽牙咬得咯咯直响。 打那以后,她就留了心眼,有天徐光国半夜才死回来,满嘴喷着酒臭,敷衍说找人打牌去了,可傅玉真鼻子灵,一下就闻出那酒气里还夹着股不知哪来的便宜香水味。 她权当没察觉,照常端着木盆伺候他洗脚,那天的水烧得滚烫,徐光国一伸脚就被烫得直往回缩,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了句脏话。 傅玉真一边搓洗一边随口试探:“听说这两天村里钻进来几个面生的人,说是来收草药的。” 就这一句话,徐光国拿火柴点烟的手猛地哆嗦了一下,斜着眼凶她:“少管闲事!”到了后半夜,这男人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偷偷摸摸顺着去镇上报铺的那条土路溜了出去,全被傅玉真看在眼里,第二天,她便从炕席底下拿出了那把剪刀。 时间熬到了第八天晚上。徐光国灌得烂醉如泥,脚下画着圈进了屋,他衣襟一掀,腰里明晃晃地别着把盒子炮,一边打着酒嗝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老子马上就要发大财了……这路子要是说出来,能把你个臭娘们吓死!” 没过多久,窗棂子外面传来了三声布谷鸟叫,傅玉真坐在炕沿上,稳如泰山,紧接着,又是两声急促的鸟叫,这是外头在催了,她喉咙里咕噜了一声,说不清是咽下了委屈,还是叹了口闷气。 随后,她动手了。 徐光国被惊醒,刚瞪大眼珠子要嚎,一床厚实的大棉被已经死死捂住了他的脑袋,剪子狠狠扎了下去,热乎乎的黏血嗞啦一下窜到了傅玉真的手背上。 那股子滚烫的触感,跟那天伺候他洗脚的热水一模一样,等被子底下的男人彻底断了气、连眼皮都还翻着的时候,她才松了手。 杀完人,傅玉真利索地跳下土炕,把手上的血腥洗得干干净净,剪子擦得滴水不漏塞回老地方,这时候门被敲响了,老马带着俩兄弟闪身进屋,低声交代她:“后天有条去上海的船,你抓紧归置归置东西。” 转过天来,整个村子像炸了马蜂窝一样热闹,大伙都在传,说徐光国不要脸,跟外头的野狐狸精私奔了。 左邻右舍的老娘们都跑来心疼傅玉真命苦,刚过门两个月就守了活寡,傅玉真就静静地坐在门槛上听着,低着头纳鞋底,那针脚扎得比平时还要密实、还要整齐。 七天后,傅玉真终于踏上了去上海的客轮,江风吹得人睁不开眼,她习惯性地抬起手去挡风,目光无意间落在了手背上,那里有一道怎么也没洗干净的血道子,时间一长,已经变成了暗暗的红褐色。 后来在上海的那些年,她搓破了皮洗过很多回,也没能把那块印记洗掉,直到很多年以后,每当她跟后辈们倒腾起这桩旧事的时候,那双生了老茧的手,还是会下意识地去摩挲手背上的那个位置。 对此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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