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准有一次与大臣宴饮,胡子上沾满了羹汤。副宰相丁谓赶紧给他擦拭,却遭寇准冷眼嘲笑

启清玩转趣事 2026-04-05 13:07:35

寇准有一次与大臣宴饮,胡子上沾满了羹汤。副宰相丁谓赶紧给他擦拭,却遭寇准冷眼嘲笑:你一个副宰相居然也干这事儿?丢面子了吧! 丁谓没有吭声,但后牙槽已经咬的紧紧的了……至此以后,心中埋下了对寇准仇恨的种子。 对了,有一个成语叫“溜须拍马”,这其中的“溜须”就是从这个名场面来的哦。 说起寇准,在评书里他是忠君爱国的“寇老西”,在正史上他是力挽狂澜的“定海神针”。大宋在辽国大兵压境的生死关头,满朝文武都想撒丫子跑路,迁都的迁都、南逃的南逃,关键时刻只有寇准挺身而出,力排众议:“大驾亲征,贼自当遁去!” 不仅敢说,他还敢干。 他连哄带骗把吓得直哆嗦的宋真宗拉到澶州前线督战,宋军士气大振,居然射死了辽国大将,逼得契丹人坐下来签了《澶渊之盟》。这一仗,为北宋换来了此后一百多年的和平。 当时坊间甚至流传着“欲得天下好,无如召寇老”的民谣,宋太宗也把他比作魏征:“朕得寇准,犹文皇之得魏徵也。” 寇准在民间的威望很高,且名声极好,一千多年过去了,甚至是名声越来越好。 然而,北宋时期真正的那个寇准,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真的是那么“完美”的一代名相吗?也不尽然。 文章开头讲到的这个小插曲,其实就是寇准真实性格的写照:性格刚直、大大咧咧、说话做事不顾忌别人感受。这种人,如果是在职场上混,几乎是“没朋友”,因为无论是君子还是小人,他似乎都不放在眼里,和人家交不了心。 丁谓这个人,才华是有的,但更擅长钻营。 他考取进士时,寇准是主考官,所以丁谓算是寇准的“门生”。后来寇准当了宰相,还提拔丁谓做了参知政事,也就是自己的副手。 按理说,这师生关系,上下级关系,应该不错吧? 但寇准打心眼里瞧不上丁谓这种“会来事儿”的人。所以,当丁谓在宴席上做出“拂须”这个谄媚动作时,寇准的反应才那么激烈。他当众呵斥:“参政国之大臣,乃为官长拂须邪?” 堂堂一个士大夫、高级文化人丁谓,被寇准当众一番羞辱,你说面子上过不过得去?那个时候的文人,脸面比命还重要呢。 试想一下,众人的笑声还在大殿里回荡,满朝文武陪着哄堂大笑。丁谓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当着所有人的面被羞辱得体无完肤。 “溜须拍马”这个词,就这么诞生了。 谁也没想到,这句玩笑话,日后竟成了丁谓一路疯狂构陷、把寇准往死里整的动力。 多年以后寇准被贬到雷州时,丁谓正在大权在握的中书省,还亲手草拟了对寇准的贬谪诏书,笔尖落下,复仇的快意大概已经在嘴角浮现。 可能很多人会说,丁谓就是个小人,寇准是对大宋有功之臣,说你几句怎么了?你就敢陷害至此? 你这么说,大概是没有真正看明白寇准的性格之殇: 他分不清“敌人”和“小人”。他敢于和强大的敌人(如辽国)正面硬刚,却不懂得如何防范身边的小人。他用对待敌人的方式去对待一个心怀叵测的下属,最终给了对方置他于死地的理由。 在民间传说里,寇准是个清官,穿着打补丁的官服,喝着“圈儿茶”。但真实的寇准,恰恰相反,他是个“豪侈冠一时”的“富二代”。 《宋史》记载,寇准“少年富贵,性豪侈,喜剧饮”。他家里从来不用油灯,哪怕是厨房、厕所,点的都是当时价格昂贵的蜡烛。 他喜欢大宴宾客,而且有个“保留节目”——灌人酒。他把门关上,把拉车的马都卸了,不喝到酩酊大醉谁也别想走。 连司马光都曾拿他当反面教材教育儿子:“近世寇莱公豪侈冠一时,然以功业大,人莫之非,子孙习其家风,今多穷困。” 你看,这就是真实的寇准。 他不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圣人,他爱喝酒,爱排场,爱享受。他的“刚直”,更多体现在国事上,而不是个人品德修养上。 这种性格上的矛盾,恰恰让他更像一个活生生的人。他有救国于危难的盖世功勋,也有待人刻薄、生活奢靡的性格缺陷。 他的“刚”,既是他的武器,也是他的软肋。 寇准的结局,一千多年后的我们都知道了。他被丁谓等人构陷,从宰相的高位一路被贬到雷州司户参军。他临终前,握着仆人的手说:“我死后,把我葬在洛阳——我想看着东京城。” 可他太穷了,穷到连棺材都买不起,还是百姓们凑钱办的丧事。他的灵柩,最终也只能运到洛阳就草草下葬,没能回到他的家乡陕西。 说实话,看到这里,我的心情很复杂:寇准啊寇准,你但凡多一点分寸感,也不至于落到如此下场。 看过一本书里面总结寇准,他就是一名“孤臣”,好可怜啊,孤家寡人啊,君子和小人都容不下他。 《宋史》对他评价,一言以蔽之:“性刚自任”——太以自我为中心了。 这种极度以自我为中心的性格,决定了他永远不可能跟谁真正共情。在他看来,你是来捧我的、拍我马屁的,我就该高高在上,不给你好脸色。 可是朋友们,在现实社会里,任何一种关系,不管是上下级还是同事,尊重都是最基本的! 所以,像寇准这样的一代名臣,作为英雄来供奉没问题,但是作为同事来相处,真的挺难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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