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投稿】【投稿】Linda Rhodes,Arlene Kushner和Ellen Broidy,1970年, 戴安娜·戴维斯(Diana Davies)/纽约公共图书馆手稿和档案馆的照片
背景:女同性恋者往往很难在主流女权运动中找到立足之地,因为该运动对她们的参与有时甚至会表现出公开的敌意。 在1969年的全国妇联大会(NOW)上,贝蒂·弗里丹(Betty Friedan)将一群直言不讳的女同性恋者描述为“薰衣草的威胁(lavender menace)”,这可能使女权主义更广泛的目标脱轨。
次年,包括现任纽约市主席艾薇·博蒂尼(Ivy Bottini)在内的许多女同性恋者被开除。 作为回应,来自纽约组织“激进女同性恋者(Radicalesbians)”的一批成员“将计就计”,直接挪用那个贬义称呼,成立了一个名为“薰衣草威胁”的小组,主张女同性恋身份是女性政治的核心。
1970年,这个非正式团体在纽约举行的“第二届团结女性大会”上进行了干预,她们身穿印有“薰衣草威胁”字样的 T 恤——就像图中展示的这件一样。现场盟友的欢呼声迎接了她们。
到了 1971 年,弗里丹(Friedan)和 NOW 彻底转变了态度,公开承认女同性恋权利就是女性权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