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熟”某营业厅内一大姐举着用了15年的号冲柜员吼：“新用户39元就160G，我

“杀熟”某营业厅内一大姐举着用了15年的号冲柜员吼：“新用户39元就160G，我月月139元才30G，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柜员眼皮都不抬：“想换套餐？销号重办呗。”后头大哥立马接茬：“网龄都钻石了，还不如门口扫码领卡的！” 张大姐手里那张身份证，边角都磨出了毛边。十五年，就这一个号，绑过银行卡，交过社保，连孩子班主任的电话都在里头存着。如今运营商告诉她：想省钱？先把这一切都断了，重新开户。 这天她走进营业厅，心里还想着“外头都说流量便宜了”。结果一打账单，139块，30个G。新来扫码办卡的那些小年轻呢？39块，160个G，还带礼品。 她攥着那张磨白的身份证，站在柜台前愣了好几秒。柜员手指敲着键盘，头都没抬：“那是新客活动。要想办，你得把这老号注销了重签。” 注销？这话说得轻巧。可这十五年攒下的，哪是一个号码啊。那是银行发来的每一笔入账提醒，是社保扣款的成功通知，是老师发来的成绩单，是老同事逢年过节的问候。 对一个柜员来说，这不过是一千万个号码里的一个。可对她而言，这是十五年的生活。 后面排队的大哥直接把手机往桌上一拍：“挂着钻石会员的名头，还没人家扫码领鸡蛋的新卡实惠。” 旁边一个年轻人晃了晃手里的两部手机，苦笑：“逼得没办法，一号存联系人，二号专门上网，天天揣两块砖。” 一大叔也凑过来帮腔：“我爸妈才叫冤。根本不懂流量是啥，套餐扣到天际，多用一点就欠费，去找谁说理？” 营业厅内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争执声此起彼伏，现场气氛越来越紧张，冲突一触即发。 其实谁都知道，这事不是哪一家独有。拉新、促活、留存，运营商的KPI考核里，获客成本永远比留客成本高出一大截。于是最好的优惠全都撒向门外那些“小肥羊”，至于已经在圈里的老用户——他们舍不得走，怕麻烦，你把刀磨快点他也跑不掉。 张大姐没哭，也没摔东西。她就站在柜台前，盯着柜员问了一句：“不销号，到底能不能办？这事我今天必须问清楚。” 柜员在电脑前折腾了快一个小时。 冰冷的屏幕光映在他脸上，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目光却始终躲闪不定，不敢与人对视。大厅里没人走，大家都在等一个结果。 终于松了口：“实在没法给到39这个价，不过可以给你申请个隐藏优惠套餐，价格能降到六十多块，流量也再多给你加一些，这已经是最大让步了。”” 法子早就摆在那儿，只是懒得给你张罗。 走的时候张大姐攥着那张写满套餐信息的小条，长舒一口气。可那股子被当傻子耍的寒意，怕是一时半会儿暖不过来。 十五年的忠诚，在运营商眼里不过是“沉睡资产”。你不动，它就当你不存在。你动了，它才装模作样地给你挤点甜头。 这事说起来，是一百来块钱的事儿。可往深了想，那是一段被折叠了十五年的人生，不是简单的账号数据，而是沉甸甸的过往与痕迹。旁人一句轻飘飘的“销号重办”，就想轻易抹去所有重量，仿佛这十五年的时光与经历，从来都不曾存在过。 二〇二四年十一月，工信部专门发了通知，剑指算法歧视和“大数据杀熟”。政策的手伸过来了，可落地还需要时间。 在那之前，柜台前还会站满像张大姐这样的人。手里攥着磨白的身份证，眼里装着十五年的生活，嘴里问着一句：凭什么？ 参考信息：工业和信息化部.(2024年11月26日).关于开展“清朗・网络平台算法典型问题治理”专项行动的通知.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