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发现没有,无论萨达姆、卡扎菲、阿萨德,还是马杜罗,他们的“反美”,从来不是为人民挡子弹,而是给自家权力打掩护。当国内民生凋敝、腐败横行、言论窒息,便把外部敌人当作万能膏药,以为贴上就能止住政权溃烂的脓血。 你有没有注意过,有些领导人总爱把“反美”喊得震天响,可国内老百姓日子过得越来越苦,他们却把所有问题一股脑推给外部敌人?萨达姆、卡扎菲、阿萨德,还有马杜罗,这几个人在位的时候,国内经济烂成一锅粥,民生凋敝,腐败和控制手段却没少用,而“反美”口号就像一块万能膏药,贴上去就想止住政权内部的烂摊子。真相是,这种做法从来不是为了保护人民,而是为了保住自家权力。 萨达姆1937年出生在伊拉克提克里特附近一个穷村子,早年加入阿拉伯复兴社会党,通过党内活动和几次政变行动爬上高位。1979年他正式当上总统。刚开始,伊拉克靠石油钱搞基础设施,搞免费教育和医疗,城市里不少家庭有房有车,经济在阿拉伯地区算靠前的。两伊战争从1980年打到1988年,花掉大量国家财富,之后1990年入侵科威特引发海湾战争,联合国制裁一上来,伊拉克经济直接崩盘。医院缺药,学校开不了课,婴儿营养不良和死亡率大幅上升,配给制只能勉强应付部分需求。就在这种情况下,萨达姆还在各地建私人行宫,从国外空运食物,日常用品也要严格进口检查。他把国内所有麻烦都说成是外部制裁造成的,同时加强个人宣传,用“反美”来转移视线,试图把民众注意力从内部问题拉开。 卡扎菲1969年通过军事政变推翻国王,掌握大权。政变后他推行石油国有化,用出口收入搞住房、医疗和教育,初期国内部分福利有改善。利比亚石油资源丰富,但他家族把大量资源当成自家财产,财富积累达到数百亿美元规模。国内经济长期只靠石油,其他产业没怎么发展起来。他对资源和权力实行严格控制,安全力量压制不同声音。当民众不满越来越大,他还是靠“抵抗外部干涉”的说法来试图稳住支持。 巴沙尔·阿萨德1965年出生,是前总统哈菲兹·阿萨德儿子,原本学眼科,当医生。1994年哥哥车祸去世后,他被召回逐步接班。2000年父亲去世,宪法临时改年龄限制,他通过选举成为总统,继续家族控制模式。执政后,农业政策调整让很多小农丢了土地,小麦自给率从接近完全自给掉到大量依赖进口。2006到2011年严重干旱,东部地区农田受重创,果园大面积枯死,几十万农民失业涌进城市,加剧社会压力。精英在首都还能过好日子,普通人连基本口粮都难保障。内战从2011年开始,经济总量大幅缩水,货币严重贬值,儿童发育问题突出。政权把这些归到外部势力头上,用民族主义话语解释国内困难。 马杜罗1962年出生在委内瑞拉加拉加斯工人家庭,早年开公交车,参与工会,后来成为查韦斯亲信。2013年查韦斯去世后,他接任总统,继续前任政策框架。执政期间推行严格价格管制,商品定价远低于成本,企业亏损停产,正规市场物资少,黑市活跃。多重汇率制度让亲近政府的人通过外汇操作获利,普通民众买不到必需品。石油收入减少后,政府大量印钞,引发恶性通胀,货币价值暴跌。经济总量大幅萎缩,超过700万甚至更多人外流,形成大规模难民潮。他把经济问题说成外部“经济战争”,反复强调反帝国主义,把责任转向外国敌人。 这些人的共同点在于,当国内民生出问题、资源分配不均、控制加强时,他们都把“反美”或类似外部敌人当工具,用来解释一切,把民众视线从内部治理失败上移开。萨达姆时期制裁加剧了困难,但他继续建行宫、维持奢华;卡扎菲家族财富庞大,经济单一依赖石油;阿萨德时代农业改革和小农流失,加上干旱,精英生活与民众差距明显;马杜罗的价格和汇率政策直接导致短缺和通胀,却把锅甩给制裁。这种做法短期能凝聚一些支持,但长期掩盖不了结构性问题。权力基础动摇后,外部压力或内部反抗就容易让政权快速瓦解。 说到底,这种“反美”姿态本质上是权力自保的手段。国内治理出问题时,不去解决根源,而是找外部替罪羊,贴上膏药就以为能止住溃烂。结果往往是民众承受更多苦难,政权最终还是扛不住现实。萨达姆被处决,卡扎菲在逃亡中死亡,阿萨德逃到国外,马杜罗被捕,这些结局都显示,靠喊口号保权力终究有限。真实历史摆在那,靠外部敌人掩护内部烂摊子,从来不是长久之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