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女人做什么工作?并不全靠男人养活!甚至有妇科医生 战国时期,邹国有个姓仉的女人,丈夫死得早,留下一个三岁的孩子。没有人接济她,她就靠纺织过活,一梭一梭地织,换米换布,把儿子拉扯大。 这个孩子叫孟轲,后来成了儒家的"亚圣"。但孟母仉氏最让人印象深刻的,不是她熬过了多少苦,而是她有一次做了一件很决绝的事。 孟轲有一天从学宫回来得早,说是没什么意思就回来了。孟母仉氏一句话没说,拿起刀把正在织的那匹布从中间割断了。那布已经织了很长时间,这一刀下去,全废了。 孟轲愣在那里,孟母才说,你读书读到一半跑回来,和我把布割断有什么区别?布断了不能再续,学问废了也很难再捡起来。孟轲从那以后再没有中途回家过。 这件事记录在西汉刘向编的《列女传》里,是正儿八经有据可查的。 一个寡妇,靠织布养儿子,还能把儿子教成这样,孟母仉氏放在古代女性里,已经算是极少数有自己收入又有话语权的人了。 大多数古代女性的处境,远没有这么体面。 丫鬟这个行当,几乎是当时女性里最没有退路的选择。签了卖身契,人就成了主家的私产,连嫁给谁都由不得自己。 命好一点的,跟着主母陪嫁出去,熬个十几年成了嬷嬷,总算有点说话的份量。命不好的,就在那宅子里消耗掉了,连名字都不会留下来。比丫鬟稍好一点的是绣娘,靠一双手挣钱,自食其力,虽然收入不多,但至少不用把命交出去。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孟子这句话,说的是男人的志向,可他的母亲仉氏,用一台织机和一把剪刀,早就活出了这个意思。 古代女性里真正能在社会上站稳脚跟的,走的路子大概就那么几条。医术是其中一条,但这条路走通的人极少。 西汉时候,河东郡有个叫义妁的女子,从小对草药感兴趣,十几岁就往山里跑,采回来捣碎了给乡亲敷伤口。遇到路过的郎中就问,问多了,手头的东西也多了,慢慢就摸出了一些门道。 义妁真正出名,是因为治好了一个腹部肿胀如鼓的病人。那个病人被人抬来的时候,肚子已经大得不像样,之前看过几个大夫都没用。 义妁给那人扎了几针,又在肚脐上敷了药粉,用热帛裹住,另外还让病人喝了几服汤药。没过十天,那人居然能自己下地走路了。这件事传出去之后,义妁的名声就在方圆百里传开了。 后来这事传到了宫里。汉武帝的母亲王太后久病不愈,宫里的男医看了没什么效果,有人举荐了义妁。义妁被召入宫中,成了王太后的侍医。 王太后病情好转之后,对义妁极为感激,问她家里可有兄弟能谋个差事。义妁说,有个弟弟叫义纵,但此人行事不稳,不太适合为官。王太后没当回事,还是奏请汉武帝封了义纵做官。 义纵后来的仕途颇为曲折,《史记·酷吏列传》里有他的记载。而义妁的事,正是通过这段"以医幸王太后"的记录,被附带留在了正史里。一个民间采药女,最终载入《史记》,义妁算是古代女性里真正走出了自己路子的人。 经商这条路,古代女性走得更艰难,但也不是没有。秦代巴郡有个女人,史书上叫她"巴寡妇清",名为清,姓氏不详。 清的丈夫死后,清没有改嫁,也没有依附夫家,而是独自撑起了家族的丹砂生意。丹砂是提炼水银的原料,巴清的家族世代掌握着丹穴山的开采权,货源稳定,渠道畅通。 清接手之后,把采矿、炼制、销售分成三块分别管理,各环节互不干扰,运转极为顺畅。丹砂沿嘉陵江运出,过阆中,北上广元,翻秦岭进入关中,最终提炼出的水银销往各地。 秦始皇在修陵墓时,需要大量水银来模拟江河湖海。 研究人员后来对秦始皇陵封土区做过汞含量检测,中心区域的汞含量是周围的八倍以上,《史记》里"以水银为百川江河大海"的记载因此得到了实物印证。 这批水银的来源,学界普遍认为与巴清家族的供货有直接关系。 司马迁在《史记·货殖列传》里,把巴寡妇清和范蠡、白圭这些名商并列写入,用了七十多个字记录她的生平。这七十多个字里有一句话很关键,说秦始皇将清视为"贞妇",以宾客之礼相待,清死后还专门为她修了一座"怀清台"。 一个寡妇,在秦朝重农抑商的大背景下,能让皇帝亲自下令为她立台纪念,这件事本身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从孟母仉氏的织机,到义妁的药箱,再到巴寡妇清手里的丹穴山,古代女性活下去的方式,从来不只有依附男人一条路。只不过这些人,在历史上留下名字的,加起来也没几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