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超决赛,凉山队这边的底线被彻底撕开了。 门将跟人撞一块,直接抬下去了,担架从身边过的时候,教练脸都白了,换人名额早就用完了。 场上,一个空荡荡的球门,对着自贡队虎视眈眈的前锋。 教练在场边吼,嗓子都劈了,手指着前锋徐元绩。 徐元绩,一个脑子里只有怎么把球送进对方球门的男人,现在得去守自己的门。他跑到场边,队医把那件松垮垮的门将服塞给他,手套大了一圈,他笨拙地把手指一根根往里怼,眼神里全是懵的。 刚站稳,哨声就响了。 最后时刻,自贡队拿到一个位置绝佳的任意球。球,就摆在禁区线上。 自贡队罚球队员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巨大的靶子。人墙里的凉山队员,手拉着手,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新门将”,然后又绝望地转了回去。 整个球场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对方球员助跑,起脚,球带着弧线直奔球门死角。 徐元绩没做任何专业扑救动作,他甚至没跳,就是那么直愣愣地,朝着球飞来的方向,把整个身体横着砸了过去。 球,砰的一声,结结实实地闷在他身上,弹开了。 哨声紧跟着响起,比赛结束。 凉山队的球员疯了一样冲向他们的临时门神,把他压在最底下。 有时候,最硬的墙,真不是用砖砌的,就是用一口气顶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