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8月,上海老太,在买菜的路上,捡到一名弃婴,儿女们一致反对!然而,老太独自把弃婴养大!哪料,20年后,弃婴让老太激动不已! 那是2000年夏天最热的那几天,上海街头能烤熟鸡蛋。老太太赵秀英拎着菜篮子往家走,路过垃圾桶旁边听见声儿,跟小猫叫似的。她凑近一看,一个布裹里躺着个婴儿,脸憋得发紫,脐带都没剪干净。周围人来人往,有人瞥一眼就快步走开,有人嘀咕两句“作孽”,没人停下。 赵秀英蹲下来,把孩子抱起来那一刻,她就知道这事没法不管。自己一个月退休金不到一千,三个孩子各自成家,日子都不宽裕。她把孩子抱回家,儿子女儿轮番上门劝:“妈你疯了?自己都照顾不好,还养个来路不明的?”“这年头亲生的都养不起,捡个野种回来干嘛?” 老太太不吭声,就一句话:“碰上了,总不能看着他死在街上。” 为这事,大儿子摔门走了,半年没登门。女儿气得不跟她说话。赵秀英谁也没求,把家里那台旧冰箱卖了,换了奶粉钱。邻居们背后议论,说她脑子有问题,放着清福不享,非要给自己找罪受。老太太听在耳朵里,嘴上不说什么,手里该干嘛干嘛。 她给这孩子取名叫赵恩,就一个意思——这辈子得记着,命是捡回来的,得好好活。赵恩三个月大时发高烧,烧到四十度,赵秀英抱着他跑了三家医院,兜里只剩三十块钱。医生说要住院,她跪在地上求人家,先治,钱她慢慢还。那年头上海医院管得严,可儿科主任看她一个老太太跪在那,自己掏钱垫了押金。 孩子半夜哭闹,她抱着在弄堂里来回走,一走就是两小时。怕吵着邻居,光着脚踩在水门汀地上,脚底板冰凉也不吭声。老街坊赵阿姨后来跟我说,那几年老太太瘦了二十多斤,头发全白了,可她从来没在孩子面前叫过一句苦。 赵恩六岁那年上小学,学校要户口本、要家长签字。赵秀英跑派出所跑了八趟,人家说收养手续不全。她不识字,就找人帮她写材料,一趟一趟递。最后户籍警看她一把年纪,破例给办了。那天下大雨,她骑着自行车去拿户口本,摔了一跤,膝盖磕出血来,裤腿都湿透了,回到家看见赵恩在写作业,自己躲进厨房,拿毛巾把血擦了,啥也没说。 赵恩慢慢长大,这孩子懂事早。小学三年级就会自己热饭,放学回家先写作业,写完帮着择菜、扫地。街坊邻居都说这孩子像她,性子闷,心善。赵恩上初中那年,大儿子突然回来,说想把妈接过去住。赵秀英摇头,说赵恩还得上学。大儿子急了:“你就为了个捡来的,连亲儿子都不要了?”老太太还是那句话:“他是我养大的,我得管到底。” 赵恩考上大学那年,赵秀英七十三了。大学学费一年八千,她把存了十年的定期取了,利息都没算清。赵恩拿着钱,在银行门口蹲了半天,眼泪把存单打湿了。他跟我说过一句话,我记到现在:“我奶这辈子没享过一天福,全给我了。” 2020年,赵恩大学毕业,进了上海一家建筑设计院。他第一个月工资五千块,拿回家全塞给老太太。赵秀英不要,他就把钱压在枕头底下,老太太发现时,他已经走了。那年冬天,赵秀英咳嗽老不好,赵恩带她去医院检查,查出肺部有阴影。医生说最好去专科医院复查,赵恩请了三天假,骑电动车载着她跑了两家医院,一家一家排队。 最后确诊是早期肺癌,赵恩二话没说,把攒的八万块钱全交了住院押金。大儿子听说了,打电话来问:“你一个外人,至于吗?”赵恩在电话里回了句:“她养我二十多年,我养她天经地义。” 手术那天,赵恩在手术室外等了六个小时,手心全是汗。赵秀英被推出来时,他扑过去握着她的手,老太太睁开眼第一句话是:“没事,妈在。”赵恩当场哭得跟小孩一样。二十年前,她在垃圾桶旁边抱起他;二十年后,他把她从手术台上抢回来。 老太太出院那天,赵恩推着轮椅,弄堂里的老街坊都出来看。赵阿姨拉着赵秀英的手说:“你值了,这孩子没白养。”赵秀英笑着拍赵恩的手背,眼眶红了。 有人说这是命,有人说是善有善报。要我说,哪有什么天意,就是一个老太太,在一个夏天的早晨,没有转身走开。她凭一己之力,把一个没有血缘的孩子拉扯大,省吃俭用,受尽冷眼,硬撑了二十年。而那个孩子,用他最朴素的方式告诉她——你当年没放弃我,今天我也不会放弃你。 这世上有太多算计,太多精明,太多“划不划算”的掂量。可总有些人不算这笔账,他们只是做了觉得该做的事。赵秀英当年要是算了账,赵恩可能就没了。赵恩要是算了账,老太太可能也熬不过这场病。人与人之间的情分,有时候就在“不算”这两个字里。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