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7年,宰相张镐下令将杀害王昌龄的谯郡太守闾丘晓乱棍打死。临死前,闾丘晓趴在地

热情的狂风晚风 2026-03-28 12:56:25

757年,宰相张镐下令将杀害王昌龄的谯郡太守闾丘晓乱棍打死。临死前,闾丘晓趴在地上,磕头求饶:“我家里还有老小,求您饶我一条命吧!”张镐看了他一眼,反问道:“王昌龄的家人,你让谁去养?” 这话一出口,闾丘晓那张脸刷地就白了,趴在地上浑身哆嗦,连求饶的话都卡在嗓子眼里,只剩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响。他大概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堂堂一郡太守,有朝一日会像条死狗一样趴在这儿,被人拿棍子活活打死。可早两年他杀王昌龄那会儿,那股子得意劲儿哪去了? 说起来,王昌龄死得是真冤。安史之乱搅得天下大乱,他一个年近花甲的老诗人,从贬所流落江湖,好不容易绕到亳州地界,只想寻个落脚的地方。闾丘晓呢?仗着手里有兵,眼里压根瞧不上这些舞文弄墨的穷酸。王昌龄的名气大,诗写得好,可在这兵荒马乱的年头,名气顶什么用?闾丘晓随便寻了个由头,说王昌龄“触犯军纪”,连审都没审,手起刀落就给砍了。那年头人命贱,一介书生死在乱军之中,跟碾死只蚂蚁似的,溅不起半点水花。 可闾丘晓算错了一笔账。他以为天下大乱,谁拳头硬谁说了算,杀个把文人算个屁事。哪晓得风水轮流转,才过了两年,张镐当了宰相,手握大权,第一件事就是翻出这桩旧账。张镐这人,别看他文质彬彬,骨子里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主。他跟王昌龄算不上深交,但那份惺惺相惜的文人傲气是刻在骨头里的。他清楚得很,闾丘晓杀王昌龄,哪来什么军纪不军纪,说白了就是嫉妒,嫉妒人家诗写得好,名气比自己大,走到哪儿都有人敬着。这种小人,平日里仗势欺人惯了,杀个人跟踩只蚂蚁似的,觉得自己多威风。 张镐把闾丘晓从亳州拎过来的时候,这货还端着一副太守的架子,以为自己顶多丢官罢职,回家当个富家翁。等看到院子里那一排拎着水火棍的壮汉,腿肚子才开始转筋。他趴在地上那副可怜相,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嘴里翻来覆去就是“家里有老小”这五个字。这话说得,好像天底下就他闾丘晓有老小,王昌龄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张镐那句反问,真真戳破了天大的笑话。王昌龄被杀那年,他的家人还在老家里眼巴巴等着他回去。等来等去,等到的是一具棺材,还有闾丘晓轻飘飘的一句“人已经杀了,还能怎样”。王昌龄的妻儿老小谁来养?他那一大家子人,在那乱世里头,连个哭的地方都没有。闾丘晓杀人的时候,怎么没想想人家也有老小?现在轮到自己了,倒是把“家里有老小”这五个字念得比谁都顺溜。 说白了,这种人骨子里就刻着两个双标。杀别人时,理由千千万万,什么军纪、什么形势所迫,说得冠冕堂皇。轮到自个儿头上,立马搬出“上有老下有小”这套说辞,好像全天下就他一家子要吃饭,别人的命都是草芥。张镐不吃这一套,他看透了闾丘晓那张可怜巴巴的脸底下藏着的东西,那是一种根深蒂固的欺软怕硬。遇到比自己弱的,往死里踩;遇到比自己强的,立马跪下来装孙子。 乱棍打下去的时候,闾丘晓嚎得跟杀猪似的。院子里站着的那些兵,没一个替他说话的。这世道有时候就是这么直白,你做过什么,迟早得还回来。张镐站在台阶上,面无表情地看着,直到地上那团东西彻底没了声息,才转身回了屋。 有人后来替闾丘晓可惜,说他好歹是个太守,杀个人而已,不至于拿命去赔。可话不是这么讲的。王昌龄那一肚子锦绣文章,那一声声“秦时明月汉时关”,搁在哪个朝代都是无价之宝。闾丘晓那一刀下去,砍断的不仅是一条命,更是多少后人再也读不到的诗句。张镐替王昌龄报了仇,替天下被小人欺压的文人出了口气,可说到底,那些丢了的诗篇,再也找不回来了。 这桩事传开之后,不少人在背后嚼舌头,有的说张镐狠,有的说闾丘晓活该。可公道自在人心,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到什么时候都是这个理。闾丘晓临死前那副磕头如捣蒜的模样,恰恰印证了一句话:但凡手里沾了无辜者血的人,真到了自己脑袋落地那一刻,比谁都怕死。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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