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得水,1931年5月参加农民协会投身革命工作,1933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3

牧场中吃草 2026-03-25 00:21:27

于得水,1931年5月参加农民协会投身革命工作,1933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34年3月任中共文登县委武装小组主要负责人。1935年冬,创建昆嵛山红军游击队并担任大队长。 一个贫苦农民的儿子,怎么就扛起了枪,成了让敌人闻风丧胆的“飞檐走壁”于司令?这得从他那个吃人的世道说起。于得水原名叫于作海,老家在文登葛家镇洛格庄村。家里穷得叮当响,父亲因为交不上租子,被县衙抓去坐牢,祖父母、长兄和弟弟,活活冻饿而死。 眼睁睁看着亲人一个个没了,他心里那股火,憋得难受。这世道,不造反,活不下去。十八岁那年,他开始拜师学武,想着有身功夫,就不怕人欺负。谁曾想,这身好武艺,后来成了他闹革命、杀敌人的看家本领。 1933年春天,他入了党,心里那团火找到了方向。他拉起一支十几人的小队伍,在文登、牟平、海阳一带秘密活动,宣传抗日,夺地主和反动军警的枪。这就成了敌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同年7月,一次在家开完党员会议,被村里的坏蛋告密,葛家“联庄会”上百号人把他家围了个水泄不通。眼看没路走了,于得水急中生智,跳上柜子,双手抱住房梁,双脚用力蹬开屋笆,硬是从屋顶钻了出去。敌人开枪,他翻墙越院,最后躲进邻居家的炕洞,这才捡回一条命。可敌人没抓到他,转头就对他的家人下了毒手。母亲被活活打死,父亲和妻子受尽酷刑落下残疾,他五岁的孩子,连吓带打,也没了。家破人亡,血海深仇。但于得水把个人的恨死死压在心里,为了躲避追捕,他化名林得胜,一头扎进昆嵛山的沟沟壑壑,继续他的武装游击。 真正的考验在1935年冬天。中共胶东特委发动“一一·四”暴动,于得水是东路三大队的大队长。暴动遭到残酷镇压,主要领导张连珠、程伦等人牺牲,革命陷入低潮。就在这最黑暗的时候,于得水带着暴动失败后仅存的三十多人,撤进了昆嵛山深处。没有根据地,他们就以天险“老蜂窝”山洞为家;缺粮少弹,就靠野果充饥,拿大刀训练。 就是这支衣衫褴褛、装备简陋的队伍,被历史铭记为“昆嵛山红军游击队”。你知道吗,这支队伍分量有多重?它是土地革命战争后期,整个山东乃至北方沿海地区,除了陕北红军之外,唯一保留下来的红军武装火种。敌人悬赏五百大洋要他的脑袋,多次围剿,他靠着地形和群众的掩护,九次化险为夷。 1936年6月,他带队奇袭界石敌人据点,战斗中腹部连中两弹,肠子都流了出来。他硬是用手捂住伤口,继续指挥,直到战斗结束。伤还没好利索,1937年春天,为了解决胶东特委的活动经费,他又带人化装成农民,端掉了垒子盐务局,缴获大批枪支弹药。这一切的坚持,都是为了积蓄力量。 1937年12月24日,天福山起义的枪声打响,于得水率领的这三十多名昆嵛山红军游击队员,成为山东人民抗日救国军第三军第一大队的绝对骨干。起义成功后,他把化名“林得胜”改成了“于得水”。他说:“我这条命是群众给的。我这条‘鱼’,什么时候也不能离开‘水’!” 这个名字,成了他一生的信仰。 回过头看,于得水的传奇,绝不仅仅是个人武勇。他的生命力,深深扎根在胶东的群众之中。敌人抓不到他,是因为老百姓豁出命来掩护他;他能一次次在绝境中拉起队伍,是因为穷苦人相信他跟着他能有活路。 从“一一·四”暴动失败后的低谷,到昆嵛山上红旗不倒,再到成为天福山起义的中坚,这条脉络清晰得很:真正的力量,来自鱼水情深。他后来官至军分区司令员,1955年被授予大校军衔,但每月领了工资,总要按一份长长的名单寄钱寄物,名单上是烈士遗孤、掩护过他的群众、伤残的老战友。他晚年回忆革命经历,讲得最多的不是自己的战绩,而是那些为救他而牺牲的乡亲,常常说到泣不成声。 于得水用他的一生,给“革命”这两个字做了最朴素的注解:不是为了什么宏大的口号,最开始,就是活不下去的穷苦人,想砸碎那个逼死亲人的旧世界。而能成事,是因为他始终记得自己是谁,来自哪里,为了谁。昆嵛山的烽火早已散去,但“鱼”离不开“水”的故事,今天听来,依然滚烫。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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