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年,“面粉大王”荣宗敬的小女儿荣卓如和丈夫的家“哈同花园”被收回,一夜之间他们所有的财产都没了,没想到荣卓如并没有伤心,她反而用一句话安慰了丈夫,他们最后是如何东山再起的呢? 提到荣卓如,更多人记得她“弥陀小姐”的乳名,那是“面粉大王”荣宗敬对爱女的昵称。 上世纪五十年代初,上海一纸公文,哈同花园被收归国有。 这座曾属于她丈夫家族、堪称上海滩传奇的私家园林,连同里面数不清的财富,一夜之间与这对新婚夫妇没了关系。 丈夫乔奇·哈同,那位犹太富商的后代,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难免失落。 反倒是出身豪门的荣卓如,显得异常平静。 她挽着丈夫的胳膊,轻声说:“大概老天爷觉得,我们不需要那么多东西了。 它们来了,又走了,现在到了别人手里,或许别人更需要它们。” 这份在失去一切时的从容,不是人人都能有的。 1921年,荣卓如出生时,荣家正是如日中天。 父亲荣宗敬的面粉厂和纱厂,养活了无数人,也撑起了民族工业的脊梁。 她是家里最小的女儿,被父亲捧在手心,取了“弥陀”这个佛性十足的小名,盼她一生喜乐。 她在深宅大院里长大,规矩森严——大人说话小孩不能插嘴,吃饭不能出声。 但父亲也有特别的疼爱方式:每个周末,都会带她去巡视自家的工厂。 轰鸣的机器,忙碌的工人,空气里飘着面粉和棉纱的味道。 小小的荣卓如仰头对父亲说:“看厂子比看电影有意思。电影是假的,厂子是真的,是咱们自家的。” 她在中西女中读书,后来考入震旦大学商科,是那个时代凤毛麟角的女大学生。 然而,安稳的求学时光被抗战的炮火击碎。 荣家产业遭重创,日伪政权更威逼利诱,想让荣宗敬“出山”。 铮铮铁骨的老人不愿屈服,带着全家远走香港。 谁料,仅仅一个月后,一代实业巨子就在忧愤中与世长辞。 家国巨变与至亲离世,让年轻的荣卓如初次尝到命运的苦涩。 战后的上海,网球成了时髦玩意儿。 在自家的网球场,她遇到了哥哥的朋友,乔奇·哈同。 这位气质儒雅的犹太青年,对这位荣家小姐一见倾心。 两人都喜欢跳舞,热衷聚会,自然而然地走到一起。 可这段跨国恋情,遭到了荣母的坚决反对。 婚事一拖就是好几年,直到1947年,眼见女儿年岁渐长,母亲才无奈点头。 婚后,她住进了传说中的哈同花园。 即便家道不如往昔,那里依旧有上百个佣人伺候,光花匠就有几十个。 但荣卓如只住了一个月就受不了,她拉着丈夫搬到了武康路一栋普通得多的小洋房。 对她而言,家不在于排场,而在心安。 这份对朴素生活的选择,似乎预示了她未来面对更大失去时的坦然。 1949年,时局变化,夫妇俩决定暂避香港。 他们把生意账本托人保管,将武康路家里的珍贵物件仔细收好,想着不久就能回来。 这一别,竟是三十多年。 他们在上海的房产、土地,都成了过眼云烟。 在香港,这对曾经一掷千金的富家子弟,一度需要向朋友借车,甚至要去打工维持生计。 巨大的落差面前,荣卓如没有一句怨言。 在她的支持下,乔奇·哈同重新振作,凭借商业头脑,在香港再次站稳脚跟。 他们失去了看得见的财富,却守住了彼此扶持的真心,和面对逆境的勇气。 1983年,改革开放的春风,终于让游子归乡。 年过花甲的荣卓如回到了上海。 外滩的钟声依旧,但城市已换了人间。 此后,她常回上海看看,静静见证着这座城市的重生。 2008年,上海电视台一档名为《上海记忆》的节目采访了她。 镜头前,这位耄耋老人思路清晰,语调平和。 这份对“实业”最初也是最质朴的情感,贯穿了她的一生。 晚年的她,生活简单到极致。 身板挺直,衣着素净,出门从不需人搀扶。 2021年,上海文史研究馆编纂的《海上闻人往事》丛书里,收录了她的生平片段。 她的一生,像一条长河。 发源于高山之巅的融雪,经历过峡谷的奔腾激荡,最终在平原处归于开阔平缓。 信息来源: 新华网:《荣宅:从实业巨子名宅到艺术时尚高地》 澎湃新闻:《我记忆中的武康路上老洋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