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8日早上7点多,北京那边传来消息,中国新闻周刊证实了:手下有将近2万个律师的盈科律所,原来的大当家梅向荣,因为一笔10个亿的融资担保出了事,3月份自己去上海公安局说清楚了。警方已经立案调查。上海有个退休工人李秀兰,投进去的220万,眼瞅着打了水漂。 李秀兰这220万,那可不仅仅是冷冰冰的数字。 那是一个退休工人对儿子沉甸甸的愧疚,是她这辈子的保命钱,更是对“宇宙第一大所”金字招牌的盲目迷信 。小区里的业务员拍着胸脯说“盈科永远不会爆雷”,梅向荣的亲妹妹梅亚萍亲自上台讲课,搬出哥哥的聪明才智和律所的光辉岁月。这套从身边人下手,再用家族权威加持的套路,别说70岁的老人,换谁架得住这么洗脑? 说穿了,这就是一场精准针对中老年群体的“定向收割”。 那些穿行在盈科国际律师大厦里的业务员,给老人们编织了一个“市场合伙人”的黄金梦,合同上盖着律所的鲜红大印,签着梅向荣的大名,承诺3年给足27.5%的收益 。老人们哪懂得什么“有限合伙”和“非法集资”的区别?他们只认得那栋气派的大楼,和电视上那个风光无限的律所掌门人。 可转头一看,这“盈科系”的水,深得吓人。 梅向荣1995年从清华汽车工程系毕业,骨子里流的就不是纯粹的法律人的血。他自己都承认:“大家说我是一个商人,我也不避讳。” 。商人重利,这些年他借着律所这棵梧桐树,愣是搭起了一个横跨旅游、影视、酒店、餐饮、甚至氢能汽车的商业帝国,直接或间接控制的公司多达67家 。 律所成了一个巨大的“流量入口”和“信誉背书机”。 两万名律师每年过手的律师费,那是一个多么恐怖的现金流“资金池” 。以前大家觉得律所就是讲法的地方,最讲规矩。可当掌舵人把律所当成自家生意的提款机和担保品时,这个“资金池”就成了最大的风险源。梅向荣签下的那10个亿融资协议,虽然律所声明是“家人开办公司的问题”,可那些钱,有多少是从这个池子里流出去的? 最讽刺的是什么?是直到出事前三天,3月8号,梅向荣还在台上给女律师们送鲜花、送祝福 。 3月2号,北京市司法局刚批准盈科变更为“特殊的普通合伙制” 。这种制度说白了就是:以后哪个合伙人自己捅的篓子自己扛,别想拉着全所两万人陪葬。这套合规的防火墙砌得飞快,显然不是一天两天的功夫。可惜,墙砌好了,墙外李秀兰们的220万,却已经被锁在了暴雨里。 警方现在已经立案,盈科大厦楼下拉起了警戒线,经侦在现场登记投资人信息 。 盈科的律师们急着在朋友圈辟谣,安抚客户,生怕这波地震震垮了这座大厦的根基。可对于那些投了毕生积蓄的老人来说,他们听不懂什么是“特殊的普通合伙”,也搞不清梅向荣和他哥哥妹妹的公司到底怎么切割。他们只记得,当初是冲着“盈科”这块牌子,才把钱交出去的。 这事撕开了一个血淋淋的口子:当专业权威被当成高利贷的遮羞布,当律所成了家族生意的信用背书,受伤的永远是那些最底层的、最信任这身“法律外衣”的普通人。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