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心瘫在餐椅里,精心打理的卷发散乱地黏在冷汗涔涔的额角。杨雨灵蹲下身给她揉着虎口

灵犀锁所深楼 2026-03-19 00:08:53

林心瘫在餐椅里,精心打理的卷发散乱地黏在冷汗涔涔的额角。杨雨灵蹲下身给她揉着虎口合谷穴。李易半跪在椅边,指尖刚触到她冰凉的腕子就被狠狠甩开。“你到底看见什么了?”李易的墨镜滑到鼻尖,露出布满血丝的眼睛。他抓起银质冰桶往水晶杯里倒水,冰块被撞得叮当作响,溅出的水在波斯地毯上晕开暗痕。林心突然抓住杨雨灵的手腕,染蔻丹的指甲深深地陷进对方的肌肤:“是画里的新娘……金属龙头……反光……”她每说半句就要吞咽口水,喉间发出溺水般的咯咯声。窗外一道闪电劈开雨幕,水晶吊灯应声闪烁,胖子手里的龙虾螯钳“当啷”砸在镏金餐盘上。“慢慢说。”扎西用转经筒的手法摩挲红酒杯沿,藏银戒指刮擦出令人牙酸的锐响。林心盯着杯中晃动的波光,瞳孔随着涟漪不断收缩:“我卸妆时……水龙头镀铬层特别亮……”她的叙述被牙齿打战的咔咔声割得支离破碎。我注意到她左手的美甲断了两根,碎钻崩落在天鹅绒椅垫上。杨雨灵适时递来绒毯裹住她发抖的肩膀。“我低着头洗脸,隐约在水龙头上看到了什么东西,刚开始以为是脸上粘的亮片……”林心突然抓住自己的头发,“我用手抹……抹不掉!那东西在动!”胖子往嘴里塞鹅肝的动作顿住,油水顺着嘴角淌到下巴。“红嫁衣……从反光里看到她朝我走来!”林心猛地弓起身子,“我抬头看镜子……什么都没有!”李易根本不信,抓起个烟灰缸就要去客房看看。我按住他青筋凸起的手腕,转头朝胖子使眼色:“去找黄泉!”扎西和杨雨灵则在餐厅照顾林心。客房走廊铺着带有暗红缠枝纹的波斯地毯,吸走了所有足音。我注意到李易抓着烟缸的手指关节泛白。推开雕花木门的瞬间,香水与卸妆油的气味扑面而来。正对门的书桌堆满镶钻化妆箱,环形补光灯在黑暗中泛着惨白,手机还在支架上。站在盥洗室门口,李易身子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随后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我,小声说道:“你走前面呗,我……我有点不敢。”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按了两下盥洗室的开关。昏黄的灯光瞬间变得惨白。镀铬水龙头在双重光源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镜面般平滑的表面确实能映出身后模糊的轮廓——李易缩在门框边的身影被拉成细长的黑影,而我自己的肩膀在反光里扭曲成怪异的弧度。“站到那面。”我用手指了指不远处,李易磨蹭着挪过来。金属的水龙头确实能反射出侧后方大概的景象,我让李易站在后面测了一下能见的范围。至少能看出是个人,穿什么衣服,但肯定是看不清脸的,哪怕是把所有的灯都打开也够呛。“老刘!”胖子突然推门进来,吓得李易手里的烟灰缸“咣当”砸在地上。胖子喘着气在我耳边说道:“黄泉那孙子……不在房间里!”胖子挤进逼仄的盥洗室,带进一股惠灵顿牛排的黄油味:“我敲了半天门,连个动静都没有!撬开锁才发现被褥整整齐齐的,窗户都从里面反锁着!”“问过霁岚吗?”我弯腰捡起烟灰缸。“问了,她一直在书房,不知道黄泉在哪儿。其他用人也说没看见。”胖子压着嗓子,喉结在肥肉里上下滚动。我们三人又一起把林心的房间检查了一遍,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便决定先回到餐厅和大家集合。众人围坐在餐桌前,每一个人的脸上好像都写满了心思。我用手遮住嘴巴,低声和胖子说道:“胖子,你不觉得奇怪吗?刚才林心这样一闹,徐导和那个管家完全没有反应,那些用人好像也很冷漠。”胖子用手扶着额头,手臂挡住了半张脸轻声回答道:“是啊,楼下都闹成这样了,那性感的女管家还在楼上书房里守着那幅画呢,愣是没出来问问。”我使了使眼色,胖子会意地点了点头。他深吸了一口气,突然发疯似的大叫起来:“走廊那儿有个红色人影!”众人一愣,迅速回头,往走廊尽头望去,杨雨灵立马抱住了蜷缩在椅子上的林心。“没看到啊!”李易和扎西异口同声。“又在窗户那边了!”胖子又更大声地喊道,手指着反方向的窗户。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好像有一瞬间真的看到泳池边掠过一抹红色。“厨房!大门口!”胖子来来回回折腾了几次,大家都表示没看到什么。扎西开始生气地质疑胖子是不是胡闹。胖子挠了挠脖子,尴尬地笑了笑:“可能……是我吃多了,产生幻觉了,要不然就是这牛排有问题!”说到这儿,胖子冲着楼上书房的位置大喊,“牛排有问题!可能是疯牛病!”李易听不下去了,冲着胖子骂了几句脏话。杨雨灵皱眉道:“胖哥,别闹了,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胖子耸了耸肩,朝我回了个眼神。刚才的闹剧证实了我的想法,确实不太正常,我们在楼下都闹成这样了,胖子那么大的声音,可徐导和管家都没有下来看看。他们似乎对楼下的动静毫不在意。胖子跟厨房又要了一份水果沙拉,说是解解毒。其他人都没有再说话。我默默地思考着发生的一切,画中的女人去哪里了?林心看到的是画中人吗?还有,黄泉究竟去哪儿了?要不要去找他?不过看胖子的反应,他根本不在意,也对,黄泉平时也是这样神出鬼没。许久之后,杨雨灵试探地问了一句:“要不……咱们再去看看那幅画?”

0 阅读:0
灵犀锁所深楼

灵犀锁所深楼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