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军将军被俘后,当解放军高干还是军事主官(上) 众所周知,解放战争中,国民党将官起义和当俘虏的待遇地位反差巨大,起义的在国军时的的职务级别原则上不下调。没有对应的职务,给个虚职,待遇提高以补偿利益。总之,对起义将领是相当优待的。然而,对当俘虏的国民党将军,恐怕要当战犯对待。日后对其历史和作为进行严格审查鉴别。视思想改造情况处置。没危害愿重新做人的多分到军校当教员,到地方就业也是非要害部门、普通岗位。让被俘的国军将领像起义将军那样当师长军长兵团司令是无法想象的。事情总有例外,还真有国军将领被俘虏了,解放后没送进战犯管理所进行惩戒教育,反而当了解放军的师长。这位就是解放军第九军二十五师师长刘振世。 刘振世原来是胡宗南集团整编二十九军参谋长。整编军相当于后来的兵团,他的职级至少相当于军长。二十九军四八年在陕北被西北野战军打散,军长刘戡和刘世振率军部人员逃命,后来走投无路,刘戡趁刘振世观察情况时,拉响手雷自杀。刘振世离刘戡十米左右,被炸轻伤。 当俘虏时,刘振世不熟悉俘虏政策。感觉西北野战军人数少,没有固定后方,打仗危急时看管俘虏的人员要顶到前线,不可能让他这种级别的俘虏逃脱泄露军情,可能会处决他以绝后患。趁没有战事,他对看管俘虏的政工干部说,他和彭德怀是湘军袍泽,彼此有交集,要求和彭德怀见面叙旧。 看管干部清楚刘勘的履历。不敢造次向彭德怀报告。彭总肯定知道刘振世是老湘军,够不够袍泽不好说。袍泽是旧湘军用语,大抵是战友加老乡的意味。更像国军的口头禅:弟兄们。彭德怀同意见面但是要把握分寸,不能称兄道弟认渊源。 看管干部带着刘振世见彭总时,彭总正在吃面条,也不招呼刘世振吃面条,只是不冷不热的点点头,没有表示不认识不知道他。刘振世别出苗头,主动套近乎说解放军长官和国军长官就是不一样,我们尉官都吃不下这种饭。难怪你们能打胜仗。彭总不咸不淡的接他的话茬算搭理刘振世:我们解放军和你们能一样吗?就这饭,平时很少能吃上。 彭总没和他叙旧,只说我要办公,让看管干部把l刘振世交给王震。王震也是湖南人,知道刘振世有心靠拢解放军,明白彭总的心思。战事不忙,就和刘振世交谈。三五九旅大生产,王震看中有文化的人,就把刘振世留在身边,打算和平建设时搞生产经营用。刘振世趁机说同在瓦子街被俘虏的整编三十六师参谋长曾文思也是湘军袍泽,也有心重新做人。王震同意把曾文思也要过来日后使用。 西北野战军继续和胡宗南马家军鏖战,王震经常问二人作战对手的情况性格,王震发现他俩介绍实情真心帮解放军,就吸收他俩参军,给个二纵队顾问的头衔,经常向他俩了解敌情。 四九年初,二纵队整编为一兵团二军,三五九旅改番号步兵五师。任命刘振世为五师副参谋长,正团级干部,进一步受到信任。 刘振世像起义将领一样受到重用信赖,是他串联策动了河西走廊胡宗南残部起义,立下不世之功。兰州战役后,逃窜到河西走廊和滞留的胡宗南残部有四个军大约四万人。除了极少数高官可以带着随从和巨额盘缠通过青海逃到大西南,大部分人是没有出路的。何况国民党兵败如山倒,逃到国统区,也要继续当炮灰,为了保护好玉门油井,解放军也力争这部分散兵游勇集体起义。如果打,油井受损,解放军有伤亡不说,这些人携带枪支弹药四处逃散,恐怕沦为政治土匪或被蒋介石空投特务收拢,继续危害新生政权。 刘振世曾经是胡宗南集团的高层将领,自然跟那些残部的头领熟悉。胡宗南部是蒋军嫡系,绝大部分军官是陆军大学和黄埔军校出身,和刘振世不是同学也是校友,能说的上话。彭德怀和王震问刘振世愿不愿意去河西走廊劝说胡宗南残部起义。刘振世表示愿意。刘振世这次策动起义是冒了极大风险的。 胡宗南集团和马家军一样顽固愚忠,兰州战役前没有起义的。在河西走廊的胡宗南残部也不乏死硬份子。刘振世在接洽说服时,多数高级将领都好说话,愿意弃暗投明,有一个军长不但坚决反对起义,还在愿意起义的将领聚集开会,商量起义通电和签名事宜时,派出几百张牙舞爪的顽固分子冲击会场,企图捕杀主和派,阻挠起义。幸亏酒泉警备司令事先有准备,布置精兵强将阻挡了主战分子的冲击,并且把他们驱离会场,使得起义顺利举行。这个顽固军长见大势已去,只得带着少数随从逃跑。 这次策动河西走廊国军起义,刘振世还联系上了陶峙岳将军。驻酒泉的一个旅属于驻新疆整编七十八师管辖,联勤运输部队属于新疆警备司令部节制,他们和陶峙岳保持电话联系。刘振世以前是陶峙岳多年的下属,彼此十分熟悉知心,便和陶峙岳通话。陶峙岳完全同意他在河西走廊的属下签名通电率部起义,而且表态新疆的国军,条件成熟时也起义。之前张治中也给陶峙岳发电报敦促他起义,但是陶陶峙周围都是听命于胡宗南的部队,不能回电明说。现在能直接说上话了,新疆起义算是敲定了。 鉴于新疆的驻军也是胡宗南的嫡系,彭总和王震决定带刘振世和曾文思进新疆,一块收编掌控改造起义部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