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求恩临终前,向聂元帅提出要求:“请给我的离婚妻子拨一笔钱——我的前妻,我亲爱的弗朗西斯,我弥留之际最放不下的人。希望我死后,政府能给她拨一笔钱,用作她的生活费。” 1939年11月11日深夜,河北唐县那间透风的土屋里,一个加拿大人正用发抖的手写遗嘱,不是什么慷慨陈词,而是一张精确到离谱的"家当清单",两张行军床给聂帅夫妇,英国皮鞋留给聂帅穿,马具分给各区司令,连卫生兵和马夫都有一床毯子。 他甚至还操心买药的事儿:治疟疾和贫血的药千万别去保定和天津买,那儿的药价虚高得吓人,但这张清单最上方,用力最重的那行字写的却是:给我前妻拨笔生活费,哪怕分期付也行。 这个人叫白求恩,写完这封信十几个小时后就咽了气,终年49岁,死因说起来有点荒诞——十天前在手术台上,手套破了个口子,中指上本来就有的伤口当场感染,那年头没抗生素,败血症一来,神仙也救不回。 可谁能想到,这位把命都扔在中国战场的外国医生,临死前最放不下的,竟然是远在加拿大、已经离婚六年的前妻弗朗西斯,说起这个女人,她可不是白求恩生命里的过客。 1926年,白求恩得了肺结核,那时候这病就是绝症,弗朗西斯倾家荡产给他治病,日夜守在床边,可白求恩不想拖累她,硬是提出离婚,弗朗西斯死活不同意,白求恩就撂下狠话:不离婚我就不治病。 1927年,她含泪签了字,没想到白求恩后来奇迹般活了下来,1929年两人又复了婚,但好景不长,白求恩整天眼里只有手术台和政治理想,弗朗西斯却只想要个安稳的家,柴米油盐的摩擦把感情磨得干干净净。 1933年,白求恩决定投身反法西斯战场,再次提出离婚,这回弗朗西斯没能留住他,只能看着那个男人头也不回地走了,到了中国后,白求恩就像着了魔。 1938年他放弃了加拿大月薪600美元的职位,拒绝聂荣臻给的津贴,非要跟八路军战士吃一样的粗面、睡一样的地铺,建医院、改器械、写教材,他那双手从鬼门关里夺回了无数条命,可他真的忘了那个加拿大女人吗。 11月1日那场手术,成了他的终点,手套破裂的瞬间,细菌顺着伤口钻进了血液,十天后,他躺在冰冷的土炕上,用尽最后的力气写下那封信,信里反复强调:我对她的责任还没尽完,绝不能因为我走了就让她没钱生活。 他甚至嘱咐聂帅,一定要向她传达歉意,但也要告诉她,来中国这一趟,自己过得"很快乐",这句"很快乐"听起来像安慰,其实更像最后一次"逼她放手",就像1927年他用拒绝治疗逼她离婚,1939年他用"我不后悔"逼她别愧疚。 聂荣臻看完信,眼眶红了,他当场拍板:你放心去吧,这事儿我豁出去也给你办成,11月12日凌晨,白求恩在河北黄石口村走到了生命尽头,聂帅立马联系国际组织,落实了那笔救命钱。 远在加拿大的弗朗西斯当时正失业半年,带着孩子挨饿,收到消息后,她在自己的小屋里失声痛哭,她终于明白,那个男人从未忘记过她,只是他选择了一条注定让她孤独终老的路,这封信的残忍之处在于,它证明了白求恩从未忘记过她。 但也证明了他能对陌生战士慷慨到一双鞋,却让前妻等了六年才等来"分期付款"的承诺,他是个彻底的革命者,也是个无能的丈夫,这两个身份在那张遗嘱清单上撞了个满怀,谁也没赢。信息来源:网易——39年白求恩临终前,向聂荣臻提出要求:请给我的离婚妻子拨一笔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