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周养浩被特赦,重获自由后,国家允许他去任何地方,周养浩提出:“我想去台湾投奔老蒋!”谁知他刚出发,蒋介石就死了! 1975年4月的香港,空气里裹挟着咸腥的海风和不安的躁动,对于65岁的周养浩来说,这本该是他人生中最狂喜的时刻,就在一个月前,北京方面不仅给了他特赦令,发了足额的路费,还给了他一张通往自由的“空白支票”去留自便,想去台湾也放行。 手里攥着刚兑换的港币和通行证,这位前军统“三剑客”之一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赌徒的光芒,他的算盘打得很精:先到香港,再跨过海峡,去台北找那个他效忠了半辈子的“老头子”蒋介石,然而历史最擅长在人以为即将触底反弹时,再狠狠踩上一脚。 收音机里传出的新闻,像一记重锤砸碎了周养浩的所有幻想:1975年4月5日,蒋介石病逝,那个他一心想要投奔的政治靠山,在他起程的前夕,彻底倒塌了,这一刻,周养浩恐怕比任何时候都更像一个被时代抛弃的幽灵。 他卡在罗湖桥的这一头,身后是宽恕了他的共产党,面前却是大门紧闭的国民党,回看周养浩的前半生,你会发现这个人的底色就是极致的“计算”与“伪装”在军统内部,他长着一张斯文儒雅的书生脸,但这副眼镜背后,藏着的是连沈醉都自叹不如的狠辣。 为了上位,他能把发妻休了,转身迎娶毛人凤的侄女毛超群,这桩政治联姻成了他的云梯,让他迅速跻身军统核心圈,在贵州息烽、重庆白公馆,他一边维持着温和的表象。 一边毫不手软地在戴公祠指挥屠杀杨虎城将军,杀害张露萍、罗世文等志士,“书生杀手”这个绰号,就是对他这种分裂人格最精准的注脚。 1949年,这种精明让他栽了个大跟头,当解放军逼近重庆,他早就盘算好了退路,企图乘飞机经昆明逃往台湾,但他千算万算,没算到云南省主席卢汉会在那个节骨眼上通电起义,飞机落地昆明,等待他的不是加油车,而是黑洞洞的枪口。 那一刻,周养浩面如死灰,他太清楚自己手上的血债有多少,心里早就给自己的结局判了死刑,在功德林监狱的漫长岁月里,他依然没放下那套“博弈论”起初,他仗着自己懂法律,跟管理人员玩文字游戏,坚称“无法即无罪”,试图用诡辩来构筑心理防线。 后来,眼看着沈醉等人因为改造积极而获释,他又换了一副面孔,抢着发言、主动劳动、甚至给狱友讲课,表演得比谁都像个模范犯人,但他那双眼睛骗不了人,里面没有悔意,只有对自由的贪婪和对积分的算计。 这种投机让他付出了代价,1959年的首批特赦名单里根本没有他,他这一熬,就熬到了1975年,那一年,毛主席的一纸批示,让所有在押战犯迎来了“清仓式”的释放,北京方面的气度大得惊人:不翻旧账,给公民权,甚至如果你想去台湾,政府还给你发路费。 周养浩拿着这笔钱到了香港,却迎来了人生最荒诞的结局,蒋介石死了,接班的蒋经国对这些从大陆回来的“老特务”充满了不仅是冷漠,更是深深的恐惧,台北方面担心这些人已经被“洗脑”或者干脆就是统战工具,于是一道无形的铁幕落下,周养浩被拒之门外。 他在香港滞留了几个月,进退维谷,回大陆,他没那个脸,尽管那边说“随时欢迎”去台湾,人家当他是垃圾,最终这位曾经呼风唤雨的军统大佬,只能像个难民一样,远渡重洋去美国投奔女儿。 在美国的晚年,是周养浩人生观彻底崩塌重建的时期,这种转变并非来自什么政治教育,而是源于赤裸裸的现实对比,有一个细节极具讽刺意味:同为特赦战犯的段克文,到了美国后为了博眼球,写书污蔑中共虐待战俘。 当记者拿着这些言论去问周养浩时,这个曾经杀人如麻的老特务竟然勃然大怒,指着段克文骂道:“真不是个东西”在加州的病榻上,周养浩说出了他这辈子最真诚的一句话:“说到底,我能和家人团聚,是要感谢毛主席的伟大政策”。 这不是什么违心的场面话。你想想,他为国民党卖命半生,最后被当成弃子拒之门外,而他视为死敌的共产党,不仅没杀他,还给了他最后的尊严和自由,这种巨大的温差,足以融化最坚硬的顽石。 周养浩最后死在了异国他乡,随着他的离去,军统“三剑客”的旧事也彻底成了故纸堆里的尘埃,历史对他开了一个黑色的玩笑,但也用这种方式,让他看清了到底谁才是真正的人道主义者。信息来源:澎湃新闻——谍谍不休︱云南解放:大特务周养浩被俘,王蒲臣侥幸逃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