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洪学智到东北后部队饥寒交迫,国民党军需官找上门:我有粮食、药品、棉布、军装,你们要不要? 1945年秋天,洪学智跟师长黄克诚带着新四军三师两万多人从苏北出发,直奔东北。 本想到锦州能领点补给,喘口气,结果脚还没站稳,锦州就被杜聿明的部队占了,大批物资落到了国民党手里。 队伍硬是靠两条腿走了几千里,跨了五个省,等到了东北地界,人困马乏不说,当地老百姓不了解情况,跑得跑、躲得躲,想花钱买口吃的都找不着人。 黄克诚那会儿急得直上火,直接给中央拍电报,说部队休整了十天,困难还是一堆堆的没法解决,干部们都愁得不行,有的连队甚至开始出现逃兵。 最要命的是过冬的衣服,三师出关一个多月,只领到二百万满洲伪币,仅够吃十天饭。 全军上下只补充了一万多件日本呢大衣,皮大衣一件没有,棉皮鞋两千多双,胶鞋两万双,羊皮帽不到八千顶。 这就意味着半数以上的兵没帽子戴,有的甚至连双像样的鞋袜都没有,只能拿破布缠着脚在雪地里走。 气温一天比一天低,再不想办法,部队不用人打,自己就先垮了。 就在洪学智为此愁得吃不下饭的时候,那个国民党军需官还真就找上门来了。 来人神神秘秘,进了师部也不多寒暄,开口就问洪学智:“我有粮食、药品、棉布、军装,你们要不要?”这话一说出来,洪学智耳朵立马竖了起来,心里头那叫一个亮堂。 这不就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吗?管他是哪头的,先把东西弄到手再说。 他当即让人挑了两担银元交给那个军需官。 对方也爽快,当天夜里,五大卡车的棉鞋、棉布、帽子就悄没声地送到了双方约好的地点。 从那往后,军需官的仓库跟三师算是挂上了钩,今天拉几车棉衣,明天弄几箱药品,后天再搞点粮食。 洪学智带兵向来精细,有了这些物资,三师的兵吃得饱穿得暖,一个个养得精精神神的。 跟别的部队比起来,那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当时民主联军各部队都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吃了上顿愁下顿,唯独三师这边人肥马壮,日子过得滋润得很。 别的师长们一开始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后来一打听,气得直骂街:“好你个洪麻子,有肉自己吃独食!” 洪学智只好把那个军需官介绍给大家,这下可热闹了,来找他“做生意”的人一拨接一拨,军需官大发横财,仓库门口天天车水马龙的。 可仓库毕竟就那么大,存货再多也架不住这么往外搬。 没多久,那个军需官又来找洪学智,这回脸色可不好看,话里带着几分威胁:“仓库搬空了,你们得负责。 洪师长,你也不想让杜长官知道咱们私下交易的事吧?”洪学智一听,心里有数了,拍拍胸脯说:“放心,我们民主联军绝不能让朋友为难。” 没过几天,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民主联军突然调集精兵,对着那个仓库就是一顿猛攻。 守仓库的国民党兵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根本没心思硬拼,象征性地抵抗了几下就跑了。 仗打完了,国军那边伤亡不大,可仓库却被一把火烧得精光。 这一手,既给那个军需官解了围,让他不用再为交不出货担责任,又彻底抹掉了证据,两边都落了个干净。 洪学智不光打仗鬼点子多,干后勤也是把好手。 后来他带着部队去黑河剿匪,那地方比之前待的还冷。 临走前,老战友陶铸把自己贴身的毛毯塞给他,让他挡挡风寒。 洪学智推辞不过收下了,可这条毛毯他跟夫人张文一直带在身边,却从来没舍得用过。 为什么?他后来说,一是陶铸送的情谊重,舍不得用;二是当兵讲究官兵一致,战士们都没毛毯盖,他这个当司令的不能搞特殊。 就因为这条规矩,他在黑河那大半年,愣是靠着多穿几件单衣,硬扛着零下四十多度的白毛风,带着部队在山沟子里转悠,把刘山东、李老子那十几股土匪收拾得干干净净。 更有意思的是,剿匪的时候他还顺带发现日本人跑路时留下的采金设备,组织工人复工采金,给部队添了一条来钱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