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润发那一脚踹下去的时候，利智就知道玻璃茶几躲不开了。 不是借位，是真踹。 她整个人飞出去，后背砸碎玻璃，血当场就渗出来。 片场静得吓人，发哥点了根烟说继续，这样真实。 她爬起来，玻璃渣子从戏服里往下掉。 杀青宴上，蛋糕糊在她脸上时，全场都在笑。 奶油流进眼睛，她听见有人说新人就该这样热闹。 她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手心。 就在眼泪快掉下来时，一只手递来纸巾。 是张国荣。 他轻声说，别往心里去。 二十岁的利智在那一刻懂了：香港的片场会教你什么叫真实，而真实往往带着玻璃渣。 但总有人会在全场大笑时，记得给你一张纸巾。 这个圈子啊，有人教你规矩是用脚踹，有人教你和解是用蛋糕砸。 但真正让你记住的，永远是那个在哄笑声中，默默给你递纸巾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