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5年,连生4女的董竹君,为圆丈夫儿子梦,冒死怀第5胎,丈夫却因她孕期爱吃辣、身体浮肿,以此断定又是女儿,并出言侮辱:“一看又是个赔钱货!” 这句话像一根冰针,狠狠扎进董竹君的心里。彼时的她,正被孕期并发症折磨,双腿浮肿得穿不上鞋子,连简单的行走都变得艰难。 她不是没挣扎过。前四个女儿接连降生,夏家上下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婆婆的冷言冷语、亲戚的私下议论,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夏之时更是把仕途失意的所有怨气,都撒在了她“只会生女儿”这件事上。为了维系这个家,也为了满足丈夫传宗接代的执念,她赌上性命怀了第五胎。可她没想到,自己忍受着身体的剧痛,换来的不是丈夫的体恤,而是如此刻薄的羞辱。 那个年代,“酸儿辣女”的迷信说法盛行。董竹君孕期嗜辣,本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却成了夏之时攻击她的借口。他看着她臃肿的身形,听着她想吃辣的诉求,满心都是不耐烦和嫌弃,压根没想过,眼前这个女人,是在用命为他延续香火。 孩子降生那天,整个夏家都屏住了呼吸。当产婆喊出“是个男孩”时,夏之时狂喜不已,从牌桌上一跃而起,抱着孩子四处炫耀,全然忘了产房里还躺着九死一生的董竹君。 可这份喜悦,跟董竹君没有半点关系。她还虚弱地躺在床上,连抱一抱亲生儿子的机会都没有。孩子刚落地,就被婆婆和姨太太强行抱走,理由荒唐又伤人:“你青楼出身,不配养夏家的嫡长孙。” 一句话,彻底浇灭了董竹君心里最后一点温情。她终于看清,这个男人从来没爱过她,也从未把她当成平等的人看待。在他眼里,她只是一个生育工具,生不出儿子就是原罪,生出儿子也不配拥有抚养权。 更让她心寒的是,即便有了儿子,夏之时对四个女儿的态度依旧冷漠。他固执地认为“女子无才便是德”,坚决不让女儿们读书,甚至在女儿生病时,都觉得不值得费心照顾。董竹君拼尽全力守护女儿,却一次次被丈夫指责、刁难。 她曾以为,嫁给曾经的革命志士,能摆脱旧时代的枷锁,拥有平等和尊重。可现实是,她不过是从一个困境,跌入了另一个由封建思想筑成的牢笼。夏之时嘴上喊着革命,骨子里却满是迂腐的大男子主义和重男轻女的偏见,把妻子和女儿当成自己的附属品。 1934年,董竹君毅然提出离婚。她什么都不要,不要钱,不要房,不要名分,净身出户,只带走四个女儿。夏之时还嘲讽她:“一个女人带四个女儿,根本活不下去。” 可他低估了这个女人的韧性。董竹君带着女儿们在上海滩白手起家,开饭馆、办工厂,一路摸爬滚打,硬生生闯出了一片天,最终创办了闻名全国的锦江饭店,活成了无数女性的榜样。 回望那段岁月,董竹君的遭遇,是旧时代无数女性的缩影。她们被封建思想束缚,被重男轻女的观念压迫,在婚姻里失去尊严,失去自我。但董竹君没有妥协,她用自己的一生证明,女性的价值,从来不由生育决定,更不由他人定义。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