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A股市场有哪只股票让股民又爱又恨，曾经的“疫苗茅”智飞生物绝对算一个。这家在2010年顶着“民营疫苗第一股”光环上市的公司，如今正经历着至暗时刻。 今天打开行情软件看了一眼，智飞生物的股价定格在16.20元左右。回溯到2010年9月28日它登陆创业板那天，发行价定在37.98元。上市当天开盘42.88元，最高冲到43.88元，收盘38.55元，全天涨幅只有可怜的1.50%。虽然首日没破发，但此后几年走得磕磕绊绊。 真正的疯狂是在后面。靠着独家代理默沙东的HPV疫苗，智飞生物从2017年开始起飞，股价在2021年一度摸高到230多元（复权），三年暴涨8倍，成为基金争相追捧的“大白马”。那时候的中签者哪像现在这么愁，一签能赚好几万。 但风水轮流转。今天你要是还拿着这只票，心里肯定在滴血。截至2026年3月10日，股价较当年的高位跌去超过90%，较发行价也跌了超过57%。那些在2021年高位接盘的股民，亏损幅度不忍直视。 最让人唏嘘的是它的业绩变脸。 上市前后的智飞生物，营收从2007年的4.9亿元稳步增长到2009年的6亿元，净利润也从1.5亿元增长到2.3亿元，看起来是个标准的成长股。但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爆发是在代理HPV疫苗之后，2023年营收直接飙到529亿元，净利润80.7亿元，达到历史巅峰。 然而巅峰之后就是断崖。 2024年营收直接腰斩到260亿元，净利润只剩20亿元，回到了2018年的水平。到了2025年更狠，业绩预告显示归母净利润预亏106.98亿元至137.26亿元，这是上市15年来首次年度亏损。前三季度营收76.27亿元，同比下降66.53%，净利润亏损12.06亿元。 业绩崩盘的原因不复杂——成也HPV，败也HPV。 靠着独家代理默沙东的四价和九价HPV疫苗，智飞生物躺赚了快十年。代理业务常年占总营收的90%以上。但这种模式的脆弱性在于，你没有定价权，而且市场风向一变，库存就成了毒药。 随着国产HPV疫苗杀入市场，价格战瞬间打响。万泰生物的国产九价HPV疫苗定价499元/支，而智飞代理的默沙东九价要1318元/支，后者价格是前者的两倍多。更致命的是，适龄人群的接种率在核心城市已经接近饱和，市场需求骤降。 数据最能说明问题：2024年，四价HPV疫苗批签发量同比下降95.49%，九价同比下降14.8%。到了2025年上半年，四价批签发直接归零，九价也同比减少76.8%。但智飞早在2023年就跟默沙东签了超980亿的采购协议，仅2024年就要支付326亿。疫苗是有保质期的，一般只有三年。截至2025年三季度，公司存货高达202.46亿元，超过前三季度总营收的两倍。这批疫苗如果2026年还卖不掉，只能等着过期销毁。 翻看股吧里的评论，有投资者质问：“董事长高位套现那么多，价值投资者和员工持股在内亏损92%，当初听信你们的片面之词，现在沦落至此，请给我们一个合理的交代！”公司回复得很官方：“您好，感谢关注！” 还有人在问公司有没有退市风险，有没有ST风险。管理层在互动平台上的回应永远是那套说辞：优化经营策略、加快自研产品上市、促进稳健发展。 说到自研产品，智飞确实在推，人二倍体狂犬病疫苗、15价肺炎结合疫苗都在申报上市阶段。但问题是，这些品种的市场竞争同样惨烈，能不能扛起业绩大旗还是未知数。 回头看当年中签的人，上市首日收盘价38.55元，中一签也就赚个几百块钱。真正惨的是那些在2021年追高进来的人，短短四年多时间，股价从200多跌到16块，跌幅超过90%。如果说上市当天没卖是心存幻想，那现在坚守的人，大概只剩无奈了。 对于智飞生物的遭遇，有人说这是代理模式的宿命，赚过暴利的钱，迟早要还回去。也有人觉得，疫苗行业本身就有周期，等这波库存出清、自研产品落地，未必没有翻身机会。 您怎么看？一家曾经的大牛股跌成这样，是抄底的机会，还是应该绕着走？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聊聊您的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