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国民党团长楼将亮的夫人陈愉,在武汉一家医院内被6人轮奸。虽然说这是军官的夫人,但是作案的6人毫不畏惧,事后甚至一度逍遥法外。 堂堂国军上校的太太,住在军方的医院里,那六个人到底是吃了什么豹子胆,连长官的老婆都敢动? 陈愉第二天一早就去找院长蔡善德,她打开包袱,把那些撕烂的衣裤摊在桌上,上面还沾着脏东西。 蔡院长听完脸色变了变,扭头看了看旁边的训导长刘家桢。 俩人嘀咕几句,刘家桢开口了:“楼太太,你也是两个孩子的妈了,又不是黄花大闺女,这事看开点嘛。” 陈愉听罢,气得浑身发抖,没想到刘家桢接着说:“让他们六个凑点钱,赔你两亿法币,私了算了。” 陈愉当场就火了:“谁稀罕那几个臭钱?我要他们蹲大牢!” 蔡院长脸一沉,说你要告状也行,你男人这病还治不治?孩子还管不管?陈愉愣了愣,只好先回病房。 可她前脚刚走,院长后脚就叫人把17号病房彻底打扫了一遍。 地板用水冲了又冲,床单被褥全换了新的,连墙角的灰都擦干净。 等陈愉下午再去看,屋里干干净净,啥证据都没了。 过了几天,她四岁的儿子在病房门口被人抱走了,整整四天找不着。 后来报纸上登了个“迷途男孩”的认领启事,她才从警察局把孩子领回来。 医院的人私下递话:撤了案子,孩子以后就太平了。 陈愉这下明白了,靠医院根本没用,她跑去汉口市妇女会,找到负责人张人骥。 张人骥听完拍桌子骂娘,带着她去找警备司令阮齐,阮齐躲着不见,让他老婆出来应付。 妇女会给宋美龄和李宗仁老婆郭德洁发了电报,石沉大海。 陈愉又跑军法处、参议会、同乡会,腿都快跑断了,那些当官的当面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就没下文。 这时候有个记者叫商若冰,把这事登在《正风报》上。 报纸一出来,整个武汉都炸了锅。 老百姓议论纷纷:当兵的连自己长官的老婆都敢糟蹋,这队伍还有个规矩没?紧接着《大刚报》《华中日报》都跟上来报道,事情越闹越大,传到了南京。 蒋介石正在为前线打败仗发愁,看到这消息火冒三丈,连着给坐镇武汉的白崇禧发了三封电报,第一封说“查明严办,以张法纪”,第二封点名要惩办包庇的院方,第三封催着赶紧结案。 白崇禧只好下令抓人,崔博文、凌志、石磐、曾玄名这四个有军衔的,加上查大钧和袁尚质,全关进了大牢。 可这帮人早就串通好了,咬死了不认账。 他们家属也没闲着,在武汉各大报纸连登三天《敬告各界书》,说陈愉“神经不正常”,这明显是诬告,还说17号病房当天夜里护士查房好几次,门都没关,六个人作案怎么可能不出声?又扯陈愉领儿子时化名“王英”,行动鬼鬼祟祟。 医院那边也配合,五十二个伤病员联名签字,证明陈愉精神有问题,一时间舆论开始反转。 案子拖到1949年3月,武汉都快解放了。 参议员张仁济追着白崇禧问这案子还办不办,白崇禧被问烦了,3月23日早上五点四十五分,天刚蒙蒙亮,汉口郊外的刑场上,崔博文、凌志、石磐、曾玄名四个被拉下卡车,背贴着墙站成一排。 监刑官念完判决书,枪响了。 查大钧和袁尚质因为不是现役军人,交给地方法院判了无期。 陈愉等来了这个结果,可那又怎样?她丈夫楼将亮经这一折腾,病情更重,没过多久就死了,她一个女人拖着两个孩子,往后日子怎么过? 案发后那些当官的敷衍、医院包庇、舆论反转、家属泼脏水,每一件事都比那晚上的暴行更让人心寒。 当时的国民党,一边在前线打仗,后方的军官却躲在医院“泡病号”,出了事还能串通一气毁掉证据。 连军官的家人都保不住,这样的队伍岂有不败之理?
